若只是如此，我应该也不会如此背叛良心的事。”他一个冷淡的笑容，“而是自幼在你边大的询儿……的确就是一个为达目狠心残酷的刽手，我受够了被人折辱的日，受够了谁都能踩我一脚……所以，一旦我抓住机会，就会狠手达成我的目的。”

    “可我从没想过杀你，我一直想保护你，最终你却死在了旁人的手里。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朱槙，所以用尽全力对付他。后来我才知不是的。”朱询看向她，“真正杀你的人是徐婉。当初顾珩拒亲之时，太后曾经打算将您嫁给傅。而您的闺中好友，早已慕傅多年，她怕傅真的会娶您，所以才利用自己慈宁的便利，对您手……但当我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为你除掉她了。”

    元瑾只是冷漠地听着朱询的话。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有很多人想杀她，到最后，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但其实，她是死在谁手里的，还重要么？

    所有想要杀她的人，都成了杀死她的一分。

    “你从没想过杀我，可我仍然因你而死。”元瑾没有丝毫被他说动，她，“朱询，你以为将罪责推到别人上，自己就能够逃脱。你以为——我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你这辈也休想！”

    他的神重新惶恐起来，他抓住了元瑾的手：“不，姑姑，您是……您是我的。”

    无论以前的他什么事，元瑾都会原谅他，为他善后。这在朱询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习惯，当他突然看到元瑾这般的冷淡时，他终于开始惶恐和不安。

    “朱询，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元瑾冷笑着说，“每次我看到你，想着的都是如何杀死你，我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看着元瑾冰冷而仇恨的神，他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手，一丝惨笑。

    “报应不……报应不……”他喃喃着，不停地轻声喃喃。

    在他变失败，在他被抓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烈的失败。但是在这一刻，痛苦，窒息，失败向他涌来，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着又狼狈地咳嗽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有了，不仅什么都没有了，她还非要来——来让他心死，给他最后一凌迟。

    元瑾看着他跪在地上咳，终于站了起来，她从篮中，拿一壶酒放在桌上。

    “自此，这一切便了断了吧。”元瑾说。

    她说完之后走了刑房，没有再回看一。

    朱询看向那个鎏金的酒壶，过了良久，他的手指终于爬了过去，缓缓地，挲上了那个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