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受伤，现在行动不方便，一个人怎么生活？今晚你先住在我家，我好方便照顾你，明天我去你家整理些衣，你这几天就暂时住在我家好了，等你手完全好了，你再搬回去。”

    方识礼努力不让自己开心地笑来：“……这怎么好意思呢。”

    心里代表他自己的小人已经在那手舞足蹈，激动万分。

    郝甜里满是充满的责怪：“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既然这么说了，你就别再客气，走走走，回家，睡觉。”

    郝甜在前面带路，带方识礼坐上最后一班公车。

    方识礼心里兴，脸上的表更是难掩喜，为避免被郝甜发现，转过脸看向窗外，车窗上映着他的脸，嘴都要笑裂开：“看来今天也不算倒霉，至少坐上了末班车。”

    夜的公车老司机将这辆公车开得飞快，郝甜第一次这么晚坐这趟车，有些惶恐，他怯怯地跟方识礼吐槽：“这师傅是开车还是开飞机啊，这么晚了，都快飞起来了。”

    方识礼以前班的时间经常这么晚，甚至更晚，倒觉得平常：“这来的也不算特别快，班心切，理解理解。”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乘客，他们不说话后整个车厢就变得分外寂静，夜里的公车总是有很多都市传说，恐怖类型。

    方识礼没想故意吓郝甜，他以为郝甜不怕这些神鬼怪，谈起一个最近看过的恐怖电影：“午夜人列车，你看过没，就是大晚上，地铁的最后一班车，所有上了这一班车的人，都会被一个屠夫掉，像屠宰场里的动一样被倒挂在上面的扶手上，拉去终站给远古怪享用。”

    方识礼说话声音很轻，若有若无飘郝甜耳朵里，郝甜的里透些许惧意，外表却还佯装镇定：“……哦。”

    方识礼浑然不知郝甜已经被他说的故事吓到，郝甜的胆量不算大，对这恐怖的故事更是毫无抵抗力，现在的坐姿非常乖巧，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无所适从。

    方识礼想让郝甜和自己有互动，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说着话：“你猜，为什么这样的列车能够一直存在？”

    郝甜的声音没有颤抖，显得还算平静：“为什么？”

    方识礼觉得这个故事好笑的，至少他在看到解释原因那一幕觉得有无语：“人类的领导者和怪签约定，这趟列车会在午夜给怪送上，换来怪安分待在终站那个区域，不会捣人类活动的区域。”

    郝甜不知该怎么回应方识礼说的这个故事，他转观察车窗外的景，发现已经快到他们的目的站，不由有一些放松来：“快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