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迅速转了一圈，如果说有什么是令白湛父反目成仇的死结，是白湛生母早亡，还是因为那个……？

    这么想着，他从白亭鬓边的隙偷朝病床方向打望，好巧不巧正撞上老的目光。

    昨天因为摔了一大跤，把脑壳都摔破了，术时又顺便合了外伤，现在老正支棱着被半秃的脑瓢也在偷着往自己这边瞧，被发现偷看，目光又迅速转开。

    这白老爹也是个奇男。

    白湛心觉得好笑，又有柔，他拍拍弟弟的，走回了床前。

    他决定再耐心沟通一会儿。

    “爸，”他轻声：“钱是我找朋友借的，正经的打了欠条的，还的时候还要加上利息，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

    老打断他：“什么朋友？这次销少说也得上十万吧？什么朋友能借你这么多？”

    “嗯……”白湛暂时还说不好自己和施天辰的关系到底属于哪一，是同事，是朋友，其实也是师徒，另外对方对自己还有暧昧的心思。

    他这么一犹豫，立刻被老抓住端倪，老人重重一哼：“也是你们那人吧？！”

    白亭叫：“爸！”

    我们……那人。

    白湛明白了，阻隔父关系的那坎，应该是白湛喜男人这件事。

    这样白湛就理解了，哪个父亲的都不会顺利接受自己儿是同恋，现在的社会风气还没那么开放，不网络上再怎么卖腐，落在现实的家里，取向都是一件不亚于生老病死的大事。

    这要是不解释清楚，恐怕老爷这院都住的不踏实。

    白湛清清嗓，继续：“爸，是我的艺人。”

    “艺人？”

    “是，艺人。”

    “叫什么？”

    “……施天辰。”白湛实话实说。

    老想了想，：“没听过，看来他不红，一个不红的艺人怎么会这么有钱？”

    老人家是真没见过钱啊，十来万就当天大的数了，也难怪，在白亭的妈，那个奇女的麾，家里愣是一闲钱没有，十来万可不是天数字么？

    白湛心苦笑，只得把事解释得更加细致一些：“他是还不红，但是他的家里很有钱，就是那个恒通商厦您知吧？不是施氏集团的吗？施氏您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