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许寰说，“我不会向你歉的，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白湛倒是有动容：“包括你说我们打压你的事吗？”

    “难没有吗？”许寰眨眨：“作为我的经纪人，却要导演换掉我的角，而且在我已经开始拍摄之后。”

    “呵，”白湛笑了，然后站起：“那好吧。”

    他心里已经气极，但他越生气越不会多说，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血亲，他也觉得这事办的实在荒谬。

    如果只是向罗东告状还好说，那算纠纷。

    但现在他把媒扯来，把事扬去，而且还是虚虚实实掺和在一起——这件事已经脱离斗的范畴了。

    自己之所以和他推心置腹说那么多，都是真心为他好，想要换人也是自对他目前能力的担忧，怕他最后走退维谷的境地，不想到却被玩了一的。

    他许珮从影二十余年，却被自家堂弟坑了。

    “我是许珮的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该那样为难我。”

    白湛看着他，“你不必再摆可怜兮兮的样，我没偷偷录音，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想对你说，既然你对这个角执念这么，那就好好完成它。”末了，他又：“还有，别再把你是许珮的弟弟这话挂在嘴边，多香的饭炒久了也会臭的。”

    “……”

    白湛不再看许寰，从外面将门关好。

    在楼梯与刘小銮相遇，两人的表都不太好看，白湛先开：“对不起，我没好我的艺人，给剧组添麻烦了。”

    自己前一天还信誓旦旦的跟人家保证，提换人绝对是于工作考量，绝不掺和其他八糟，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突然。

    现在刘小銮重新启用许寰，肯定也是受了舆论胁迫。

    “我早就说过，你那样无异于打他饭碗，这是护呢。”

    白湛低，这他也想到过，但是他在潜意识里拿对方当“自家人”了，他对他的推心置腹，实话实说，都是放在许珮的角度上，但对许寰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经纪人，经纪人的作用就是帮明星接工作，维护他们的形象，帮他们争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