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白得不到回应，便只能微微皱着眉行一步，他解开了那粒小小的扣，于是原本便松松垮垮的便掉了来，再无包裹的肢——他居然没有穿。

    有些人的确会为了追求舒适而抛却这一层，但少年并不是那过于自由邋遢的奔放类型，于是那件贴衣的去除便呼之，苏半白艰难地动结，恍惚间觉得吐息都在升温，变得，他僵地看着少年全然没有生什么发的净，那是白玉似的，最端透着一淡淡的粉，上面有被束缚过的勒痕，看着可怜极了。

    “………临安。”

    苏半白低声开，像是在询问什么，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应该如何去才好了，整个人都像是被熏烤过似的，连鼻间的吐息是的。

    他的温在升，得甚至像是在发烧了，临安的温是偏低的，握上去的时候，便像是绸缎或锦，冷玉似的，细腻而凉，在肢接到的时候，苏半白甚至觉得自己的温会到对方，他不可避免地变得焦躁，的在短暂的时间里膨胀、升温，胀痛又烧灼，磨得人发细细的汗来，他自顾自地经受着折磨，却又僵持着不敢端倪，在面对沉默又僵的少年时，也像是在面对人的火，似乎不碰到哪里，都能伤他似的。

    ——不错。

    他的限度大概就到这里了。

    宿主在心底挑了挑眉，知僵持去也没什么意义，便主动推了推接来的度：“觉得恶心了吗？”

    他依旧面无表，语调中的绪却拿得恰到好，像是麻木的询问，又像是在无声的嘲讽。

    这突兀的声音像是一刺人的尖针，狠狠一扎了苏半白的心，他的呼短暂地停滞了一瞬，这才从脑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然后对上了少年的睛。

    他眉目间是无法消的疲惫，又带着冷而钝的麻木………之前他是不一样的，在苏半白投来目光时，少年总会有些不自在地垂去，避开与他神相对，现在却漠然地直视过来，像是能把人心底的一切污秽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苏半白不自觉地躲避了一，又很快反应过来，定定地看了回去，他地蹙起了眉，开的声调有些，但很快又收敛来：“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然呢？”

    系统宿主慢条斯理地看着他落自己的节奏里，对他而言，扮演的能力骨血，演戏就像是呼一样简单自然，少年的声音有一哑，不知是伤到了嗓，还是因为用得太久了，他抬起手臂，目光落来，看向上指尖浅浅的牙印：“这是第几次了？”

    他微微偏过脸来，像是在思考：“肖空那一回，好像是第一次。”

    原本一提起就会皱眉的名字，现在说来的时候，却半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少年微微偏着脸，仿佛是在回忆之前的狼狈景，他慢慢回忆，说：“那次他了一只………也是老师帮忙取来的。”

    之后又有一次，那次他并没有反抗，依旧是苏半白安抚了他，这位亲切可靠的年轻师几乎要把他最狼狈不堪的一面都看尽了，但他与肖空不同，也与南行灯不一样，他似乎总是温和又收敛的，哪怕有亲密接，也往往是由自己主动。

    “都说事不过三，我好像已经超过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