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

    五？呵。五。

    多么妙的时间，想必也是度过了一个妙的夜晚吧。

    告别纠缠自己多年的人，一轻松地和自己的白月光酣战一晚，然后打电话对他的识趣表示谢？

    像是梗着块石，不上不，不过气来，胃的疼痛反而减缓了，徐百川翻了个，面对着拉得密实的窗帘，答：“是我，徐百川。”

    那边停了一，宋翊羽问：“你……有什么事和他说吗？”

    徐百川听他的语气有些吃味，换位思考一，宋翊羽和唐近分开七年，好不容易重新相逢，柴烈火地过了一个香艳的夜晚之后，忽然发现男朋友在和那个缠了他七年的祸害打电话，能不吃味吗？

    号码是唐近的号码，手机是唐近的手机，却握在宋翊羽手里。七年里徐百川从来没有未经允许就动唐近的私人品，这样看来，其实他一早就知自己无法拥有，所以才谨小慎微以免怒唐近。人家宋翊羽是被唐近捧到心尖的，别说是手机了，估计是连心都想挖来给人看一看了。

    送佛送到西，也算是耽误了唐近七年的补偿，徐百川就地取材编了个借：“绿地集团的合同是我放的，忘了告诉小王。”他还怕不够真，顿了顿，用征求意见的语气问：“我是直接告诉唐近，还是让小王帮忙找？”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宋翊羽：“他累了一整晚，刚刚睡了，有什么事和小王说吧。”

    徐百川应：“好，那我……”

    “还有一件事我不确定该不该说。”宋翊羽在他挂断电话的前一秒抢。

    徐百川有两个直觉，一是宋翊羽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二是即使他阻拦，宋翊羽也一定会说来。

    果然，宋翊羽接：“以后请你不要再给唐近打电话了。”

    徐百川的手攥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明快：“当然，我已经辞职了……”

    “我不是说这个，你知我说的是什么。”宋翊羽的声音冷淡而自信，与白天在包厢中的截然相反：“你的事我多少听说了一些，我相信你也听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