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卫府护不住吗？骄纵一些，又有何妨？”

    “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好过，你哥哥是个很好的人。”

    “小七，今日随我，去接你嫂嫂。”

    “小七，你哥哥去了，还有我陪着你。”

    ……

    卫韫痛苦闭上睛，猛地将剑盒剑鞘之中。

    她留是为了卫珺，她陪伴是为了卫珺。

    他识得她是因为卫珺，他照顾他也该是为了卫珺。

    可是为什么在意识到这一刻，他却终于察觉心那份压抑着的、隐藏着的痛苦。

    是什么时候变质？什么时候动心。

    是从她将手放在他额那一刻？是醉酒后在他面前舞动枪逗他一笑的那一刻？还是某个午后，廊之上，仰朝他一笑的那一刻？

    她用兰香，他就让边人都换成了兰香的香膏。

    她夸赞顾楚生姿态风，他也慢慢学着顾楚生的模样，穿上华服，带上玉冠。

    改变得悄无声息，甚至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什么时候，那分本该知识单纯依赖和敬重，化作了这一份——

    “我喜你……”

    卫韫喃喃声。

    于此夜之中，他慢慢睁开睛。

    “楚瑜……”

    他颤抖着念她的名字。

    他喜她。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意识到，这份，竟是这样的模样。

    然而意识到的片刻，他却忍不住将剑抱在，慢慢躬。

    “对不起……”

    对不起，大哥。

    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

    怎么能去觊觎楚瑜这样无暇之人？

    他咬住，微微颤抖，泪在眶中打着转，面对墙，抱剑跪俯而。

    仿佛面前是卫珺站立在前方，他如此郑重而虔诚，说那么一句：“我错了。”

    错了就得迷途知返，错了就得悬崖勒，错了就要将这份藏在心里，埋在暗，哪怕是死了，都不该让任何人察觉。

    外面传来士兵往来之声，随后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