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他的发，沙哑着：“我在这儿，我在呢。”

    卫韫咬牙不声，他神智模糊，前只有这个人。他的脸贴着她，听着她的话，低低唤她：“嫂嫂……”

    “我在。”

    “阿瑜……”

    “我在。”

    他反反复复叫她，她就一声一声应答。

    等到最后一次喂药，他已经没有了多大力气。他靠在浴桶上，沈无双住他的颚，开始给他药。药才去一半，他就开始挣扎，他似乎是知吃这个东西会让他疼，于是他推攮着沈无双。

    只是他的确没有了多大力气，沈无双了狠，着他就，随后同楚瑜：“一定要着他。”

    楚瑜了。沈无双没有走，就在一旁看着卫韫。

    没了片刻，药效开始发作，卫韫终于忍不住，猛地从浴桶里起来，楚瑜疾手快，在他肩上，一把将他去。然而他开始拼命挣扎，嘶哑着喊：“我疼……嫂嫂，我疼……”

    听到这一声“嫂嫂”，帮忙人的沈无双微微一愣，抬看向楚瑜。

    然而楚瑜全心就在卫韫上，她死死着挣扎的卫韫，大颗大颗汗从卫韫上落来，卫韫拼了命想要来，沈无双和楚瑜两个人着他，卫韫在疼痛里慢慢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睛，看见面前站着的楚瑜，他忍不住伸手去，颤抖着自己，沙哑着喊：“抱抱我……”

    楚瑜微微一愣，她看着颤抖着的卫韫，看着他张着手，苍白着脸，反复：“抱抱我……求你了……”

    楚瑜站在浴桶边上，将人拢怀里。

    他的额抵在她腹间，他似乎将整个人都依靠在她上，低低息。

    沈无双愣愣看着他们两个人，看到卫韫在她怀里安静来，他想了想，转走了去。

    楚瑜抱着卫韫，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发，卫韫克制着自己所有动作，只是用额轻轻靠在她腹间，受着她上的温度，听着她的心。

    “嫂嫂……”

    他低声呢喃：“我好想父亲，大哥……”

    楚瑜中酸涩，她忍不住收了手，将这个人抱了一些。

    她想应答，可她无法应答。

    他思念着那些死去的人，她没办法让他们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