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喜我一次。我不一样了，真的。我年少时候不懂事，伤了你的心，可是我可以慢慢补，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你看在里。除了让你走，我什么都能答应。”

    “你看，”顾楚生拿木坠，声音沙哑：“这木坠多巧，多好看啊。”

    就像她的，用尽了一切好灼，得他铭记一生。

    楚瑜听着他的话，骤然有些疲惫。

    如果没有上辈，面对这样的顾楚生，她或许也不会拒绝。

    她没有喜的人，嫁给谁不是嫁，如今能对卫韫好，那就是最好的。

    脑海里不知为什么骤然闪过了夜里的梦境，她使劲了一自己的手掌，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许多。顾楚生看着她神不定，继续：“你嫁给我这件事，你别多想，也没什么不。不过就是一场换，我与卫韫联手，我保证帮他扳倒赵玥，日后我为他安定朝堂理民生，他好好守护百姓大楚，开不世功勋。你在我府里，我府里不会有第二个人。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迫你，我们分开睡都可以。你就当自己随便嫁了个人，就为了卫家。你若答应我，我今夜就可以送你一分见面大礼。”

    听到这话，楚瑜慢慢抬，看着他，青年在夜里笑意。

    “苏查的人在我这里。今夜他是还是来卫府，”顾楚生压低了声音：“就看大夫人的意思。”

    楚瑜没有说话，顾楚生看着她的睛，平静：“阿瑜，我知你的脾气，你放弃的人，你不会再去看他，哪怕他已经成为了你期望的样，你最好的选择。可是人在不断大，我们用尽一生就是在让自己去最好的选择。如今的我是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比我清楚。”

    “你喜过我一次，”顾楚生声音沙哑：“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喜我第二次。”

    楚瑜心念动了动。

    其实顾楚生说得没错，如今的他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如今该嫁去了。

    如今如果再呆在卫府，她自己都不知会发生什么。卫韫年少，可她是辈，这少年人的谊，她看得太多。她早一嫁，早一断了卫韫的念，也让她自己不要再有那些七八糟的念。

    此时嫁人，以顾楚生的，绝不会让她成事，顾楚生贵为礼尚书，又是赵玥面前当红之人，敢对上顾楚生娶她的，怕是没有几个。

    抛上辈的事来看，如今的顾楚生对她的确极好，甚至也许了嫁过去可以相敬如宾的许诺。他这个人虽然寡了些，对自己的承诺却也是看重的。她完全可以嫁过去，关起门过自己的日。

    最重要的是，嫁给他，卫韫就会有一个固的盟友，如果他愿意和卫韫站在一边，那未来的大楚就会和她上辈一样，固若金汤。

    无论怎么盘算，对她自己、对卫家、对卫韫，嫁给顾楚生似乎都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只是心里总有那么些不甘心，她垂着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