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缨枪，盯着符信：“符将军，今日就两个选择。要么我跟你走，要么我们赌一把，看我能不能守城到玖城官兵过来。你若赌赢了，白岭满城上百姓权当送你，但我保证，我卫家上一个都不会留给你，我看你拿谁去威胁卫韫，你拿什么和赵玥差？”

    “我若赌赢了，”楚瑜朗笑声来：“玖城官兵若至，我保证你们今日兵，一个都回不去！”

    听到这话，在场士兵都有了动。

    符信盯着城墙上的楚瑜，旁边副将犹豫了片刻，终于：“元帅，当初楚瑜凤陵城可守了那么久……这玖城军队也不知什么时候到……”

    符信没有说话，楚瑜继续：“符将军，你可以慢慢想，你想得越，我越兴。而且，符将军你可知，如今你最该想的是什么？”

    说着，楚瑜扫向符信边窃窃私语着的将士，笑着：“你最该想，有多少士兵心里害怕玖城的人随时可能过来，随时好了逃跑的准备！”

    这话让副将有些慌了，军心涣散，这是大忌。

    符信面上不表，心里却也有些犹豫，楚瑜坐在城楼上，拭着自己的缨枪。

    其实符信对白岭的守军没有确切数字，当年楚瑜守凤陵的况也没有太清楚。

    他只是听了赵玥的话，领了一个绝对优势数量的军队来攻打这个城池。他来之前甚至都没想到，楚瑜会在这里。

    楚瑜过去的战绩和此刻镇定的姿态让符信有一丝动摇，楚瑜就坐在城楼上，漫不经心等着他们，甚至还和旁边晚月有说有笑。

    “元帅……”

    赵军中的其他人也有些扛不住了，他们开，符信终于了决定，抬：“好！你此刻来，我们立刻退兵。”

    “符将军快！”

    楚瑜击掌声，她从城墙上来，走到蒋纯边。

    蒋纯看着楚瑜，了拳。

    “婆婆不是个聪明人，她若去了华京，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自刎。你不一样，你有把握……”

    蒋纯的声音微微颤抖，她里带着似乎随时就会碎开的希望，她看着楚瑜，慢慢：“对吧？”

    楚瑜没说话，她静静看着蒋纯，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