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节目边笑了一晚上。

    十一，压轴的节目过了，外面鞭炮声越来越响，谭睿康收拾桌洗碗，顾小婷了房里，在里面打电话，遥远对着手机发呆。

    师思说：“你想给家里打电话是么？”

    遥远嗯了声，问她：“你打过了吗？我爸和我后妈在一起过节呢，说不定那家的老人也在。”

    师思温柔地笑了笑，说：“我来吃饭前都打过了，你打吧，你爸爸一定很想听到你的声音。”

    遥远沉默了片刻，忽然发现师思这么文静，有好奇，这些年里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她虽然不健谈，但也有气质，说话比顾小婷更注意分寸，而且恰到好，很善解人意、

    他问：“你喜我哥吗？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师思：“……”

    师思笑了起来，不说话。

    遥远叹了气，编了条短信：爸，新年快乐，沉片刻后又把它删了，了一行号码，定决心后了通话键。

    然而拨号屏上没有显示：“爸”的名字。

    遥远：“？”

    他怀疑自己拨错了，翻电话本，谭睿康在洗苹果，说：“弟，姑丈的电话换号了，我帮你改了电话本。”

    遥远心里砰砰的，把电话放，说：“我楼去买包烟。”

    谭睿康：“我去。”

    “别烟了！有什么好的！”顾小婷刚来就叫：“烟影响健康，有女孩在的，你还要人二手烟……”

    遥远站在门，谭睿康一手撑着门，拦住了他的路，认真地看着他。

    遥远抬注视谭睿康，忽然就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时，谭睿康扒在院外的墙上看他的猴儿模样。

    谭睿康笑了笑。

    顾小婷：“你们眉来去的在嘛。”

    遥远无奈了，回沙发上继续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坐在茶几旁等晚会倒数，谭睿康坐着，遥远有困了，半个倚在他怀里，让他搂着自己，躺在沙发上。

    遥远伸着手晃来晃去，始终离果盘十来公分摸不到，说：“喂，小母，帮我拿个香蕉。”

    顾小婷一愕，继而意识到是说她，上炸：“别给我起外号！”

    数人疯狂大笑，师思拿了香蕉给遥远，笑着说：“谭睿康说得没错，你们俩真是太可了，简直是天生一对。”

    遥远吃了香蕉，不甜，顺手给的谭睿康吃，谭睿康全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