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是不是知自己错了，不敢说话？”孔州心复杂。

    “不是糖果的错，是因为我没有好好刷牙，所以才会蛀牙的，不是因为糖果，爸爸和妈妈都把重错了。”孔天微发细小的声音努力辩驳着。

    “你别狡辩，妈妈现在很生气很难过，你要想好怎么把妈妈哄开心……”

    孔州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女儿抬起来，眶发红，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掉。

    她在无声地落泪。

    很奇怪，孔州看着前女儿的这副姿态，脑中却恍惚之间浮现了另一个画面，一个跟前这个似曾相似的画面。

    站在前的同样还是女儿，但是似乎是成年之后的女儿，一样的满悲怆，一样的泪满面，一样地像在控诉着什么……

    脑里传来尖锐的刺痛，孔州死死地皱起眉，想捕捉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可这时天微发的泣声让他分了神。

    孔州的一颗心都了，“爸爸又没打你也没有骂你，你哭什么？好了，乖乖，不要哭了，蛀牙就蛀牙，等妈妈带你去看了牙医就不疼了，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不哭……”

    人有时候是很矫的。

    孔天微现在就是这样，爸爸越是好声好气地哄她，她的泪反而越越多。

    或许是前世的绪，她变得没有办法再承受一丁迫。

    “老公！你搞什么？！我让你好好问她，你怎么把她哭了？天微，别哭别哭，爸爸是不是打你了？我们打回去，爸爸坏，爸爸是坏……”纪伊白熬了粥，一过来就看到女儿哭的稀里哗啦，急冲冲地冲过来挤开丈夫，手忙脚地帮孔天微泪。

    孔天微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哭。

    因为她突然哭起来，纪伊白和孔州都不敢继续追究蛀牙的事，生怕再提及这个话题女儿就又哭。

    他们家女儿向来乖巧，从小到大哭的次数一个掌都数得过来，这次居然哭的这么惨，也不知是心里受了委屈。

    虽然纪伊白怎么也不明白，明明这件事是女儿有错在先，怎么女儿还先到委屈了。

    如果不是为了这事儿到委屈，还能是因为什么？

    而孔州琢磨的则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天微有很多话要说却没说来？甚至意识觉得那些话可能会是对他们的指责或者控诉，那个神，真的太熟悉了……

    吃过早餐，孔天微被妈妈带去看牙医，结果是蛀牙严重需要掉一颗蛀牙。

    牙这么疼，孔天微都能全程忍住，没有发一丁声音。

    就连牙医都禁不住要夸孔天微一句乖巧懂事，毕竟给小孩牙几乎每次就诊室都叫的跟杀猪一样，小孩还总是把扭来扭去，非常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