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列清楚，却是并没有汽车款。

    丁朋五凑过来，也将账单浏览了一遍，然后惊讶的骇笑了：“哎哟，汽车也不能是从天上掉来的，这笔钱家里怎么没？”

    陆雪征抬问他：“汽车是谁去提的？你还是李绍文？”

    丁朋五思索着答：“都不是，是李纯——也许是李纯把这笔钱垫上了？”

    陆雪征摇了摇：“他个小崽能有几个钱？我不占他的便宜。你把这件事记住，次李纯过来，提醒我把钱给他。”

    丁朋五答应一声，正当此时，陆云端带着苏家栋从外面回了来。

    天气，两个孩都是短衫短。那陆云端灰土脸，汗衫衣领被扯了个大，半边面颊通红，仿佛是被人扇过一个大嘴。苏家栋哭哭啼啼的跟在后方，上倒还净，然而那里破了一块，已经了血。

    陆雪征见状，不禁一怔：“这是怎么了？”

    陆云端停脚步，满不在乎的答：“爸爸，没什么，我在外面被人家揍了一顿！”

    陆雪征一皱眉，却是并没有心急动怒：“为什么会被人揍了一顿？”

    陆云端站在原地，侃侃来——原来也没什么原因，就是他和苏家栋在不远的小街上淘气，和街一帮十二三岁的本地孩起了冲突。双方言语不通，越闹越僵，最后就动起了手。陆云端以一敌三，将为首一名孩打的鼻血，同时也少不得挨了一顿胖揍；苏家栋六神无主，在旁边扯着嗓号哭片刻，看陆云端被人骑在痛捶，他一时急，飞扑上，哪知脚绊了石，导致他撅着仆倒在地，先把自己的磕破了。

    陆雪征得知是小孩打架，便不放在心上，只让陆云端和苏家栋上楼洗澡换衣。丁朋五有心门去为小弟报仇，结果被陆雪征吆喝回来：“小孩淘气，大人不许手！再说没人着他打，是他自己受不了气，主动要打。本领不济打输了，这能怪谁？”

    丁朋五笑：“爹，您不知，街边那帮小崽，野得很呢！”

    陆雪征把账单往茶几上一拍：“我护得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他有本事就去报仇，没本事就躲在家里。你别跟着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