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肖黎老早以前也和她说过一次，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容，一就把于漫漫又带回了大学时代的某一天。

    虽然和肖黎的相识不算愉快，于漫漫甚至在之后很一段时间不光不敢逃课，为了讨好这位逐渐掌握大局的助教老师，还曾经过很多狗的事去弥补。

    比如每天中午都主动请缨给肖黎买午饭，再比如隔三差五遇到茶店第二杯半价的时候都会给肖黎带上一杯。

    当时肖黎虽然课基本都是在教师办公室休息，可毕竟不是真的在职教师，其他老师每次等于漫漫走了都得拉着肖黎八卦半天，搞得肖黎不胜其烦，最后终于有一次抢先在办公室门先堵住了怀里抱着饭盒的于漫漫。

    “于漫漫，你到底想嘛？”

    “我想给您送饭啊！”于漫漫当时就扎着个尾，光亮的额，简洁的发型散发着无与比的蓬朝气，“老师您上课太辛苦了，还要去挤堂多累啊。”

    肖黎当时看着于漫漫那一双大睛是三秒没说话来：“你觉得你给我送饭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于漫漫歪了歪，“我送的是饭又不是钱，你是助教又不是教授没有实权也谈不上贿赂，我觉得这就是学生对老师的恤和尊敬，是非常温的正面绪啊肖老师。”

    “我认为表达恤和尊敬应该有更好的方式。”肖黎注视着女孩那双玻璃珠似的大睛，“你是因为我最近每节课都在你名所以这样的事的话那大可不必。”

    “当然不是了。”被戳中了心事的于漫漫一瞬间有那么儿心虚：“我就不能因为别的事儿？”

    “别的什么事？”肖黎比于漫漫足足一有余，冷眸居临地睨着她，一副‘你还有什么歪理编来我听听’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