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先什么？”

    于漫漫咧着嘴笑着回床上，还不忘拉起绒毯往自己上卷，虽然好不容易忍住没笑声，可语气里那狗摇尾般遮掩不住的兴奋还是一暴了她。

    肖黎听着都能想象于漫漫那副喜形于的表，他把椅转了个方向站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窗帘拉好了吗？”

    “我就压没拉开窗帘，请组织放心！”于漫漫又在床上打了个儿，直接把脸埋了枕里，“然后呢，您尽吩咐，我听话！”

    “你先描述一你现在穿着什么。”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于漫漫推测肖黎应该是去拉窗帘了，她也赶从床上直起，低看了一自己。

    “上半是一件宽松T，半只有。”

    昨晚洗完澡就在电脑桌前坐着，于漫漫也懒得再去换睡衣了。

    “好，我上的是藏青的居家服，。”

    肖黎介绍自己衣着的语气很平淡，可于漫漫刚准备在脑里幻想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肖黎穿正装以外的衣服。

    说起来他也确实很变态，当时在大学当助教的时候就每天白衬衣了，于漫漫都没见过他和普通男大学生一样穿着打扮。

    “肖老师，我有问题。”

    “你说。”

    “我想象不你穿居家服的样。”

    “这是重吗？”肖黎对于漫漫的重偏移到好笑：“我穿居家服的样并不重要，你只要能确切的描述男主角的状态就够了。”

    “可是如果从这个阶段开始就没有落实到细节，我之后就没办法在脑里想象啊。”于漫漫觉得自己的智商开始在肖黎面前也能登陆上线，有些得意地翻了个看着天板，“如果从现在就开始模模糊糊的，那这个教学岂不是失去意义了吗？”

    那肖黎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于漫漫手机一震，就看见肖黎从微信上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面无表站在浴室的镜前，上藏青的条纹居家服将他上那严肃的正经消弭了不少。

    于漫漫赶把这来之不易的照片保存，然后又讨好地嘿嘿笑了两声：“好了，我有画面了，可以继续了。”

    “好。”肖黎应了一声，“现在隔着衣服摸你的。”

    他其实措辞并不过分，于漫漫经常看见一些小说作者会把称呼作，比起那样的犷派，她还是更喜肖黎这样的柔和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