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能在他面前炫耀好久。

    贺秋鸣是真的陈南山。

    陈南山也没真想能得到林苏的回答，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缓解郁闷的心。但是林苏显然不这样想，陈南山只看到林苏低了一会，然后问他，“真的非他不可吗？”

    陈南山一愣，随即笑着摇摇，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却谁都明白。

    贺秋鸣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项，在他陈南山这，贺秋鸣独一无二。

    林苏扭，低声说，“快过年了，去我家吧。”

    陈南山皱眉，意识的就拒绝，然林苏眉一扫，语气不善，“我妈念叨着要见你，你不去吗？”

    昨天因为怕陈南山不答应，他顺便和林母提了两句，有林母在，林苏不怕陈南山不答应。果然陈南山皱眉了，有些纠结，但林苏只看了一，挪开视线不自然的解释了一句，“大过年的，多些人，也闹。”

    他是知陈南山家的那些事的，从前陈勇就不会陪陈南山过节，更别提这几年陈南山和他闹的更僵，能不能友好的坐在一起都是问题。所以陈南山要是真的留在这里，年三十也只能一个人在他住的房里。

    林苏不想让他那样，且一个人的时候容易多想。

    陈南山心里明白，但总归对贺秋鸣还有些期待，想要等他回来，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林苏换了个姿势坐，盯着陈南山，没再继续调过年的问题，只是问，“你是怎么想的啊？”

    “？”

    “就你们俩的事，”林苏停顿，想起程知行的叮嘱，琢磨用词，“如果他回来找你了，你会怎么？”

    陈南山苦笑，想也不想的否认，“这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

    他垂眸，认真思考起来。尽陈南山一直在调他理解贺秋鸣，也不怪贺秋鸣，但细究起来，他其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平静，如果真的像林苏说的那样，贺秋鸣回来找他，他会怎么呢？

    “我不知。”

    陈南山说的是实话，他喜贺秋鸣不假，却也不是那能随便扑上去的，毕竟受过的委屈，难受过的心，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他没法忽略那些，毫无芥就应了贺秋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