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颤抖，脸苍白，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嘴，“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拦住他们。”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那一声声话里，包着怎样的绪。

    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悔恨痛苦的神。

    孔宣的拇指挲他的角，漉漉的觉，他拭了那上面的迹，声音低沉的说：“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若真的有错，那错的也不是你。”

    孔宣抬，目光看着天空，九日同。

    他伸手遮住了叶离的睛，说：“别看。”

    有些事，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但是你依然可以无比清晰的觉到，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的觉到，看到，明白他们的受。用心去看，用心去受，用心去经历，那所有的一切的痛苦，死亡来临的痛苦。

    一箭穿心是什么觉？

    大概就是这样的觉，疼的说不来话，在空中坠毁，坠毁，不断的坠毁……

    叶离瞪大了睛，却什么都看不见，那只宽大的手遮挡了一切。

    但是，没用的。

    他看见了，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的看见了。

    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不甘，他们的怨恨……

    叶离响起很久很久以前，久的他都记不住的那一年的夏天，他还只是个孩童的那年夏天。他在乡姥姥家，走在山上的小上，前面距离他几步远，一条毒蛇在他的面前爬过。当时，他很恐惧，很害怕，他的睛瞳孔都瞪大了，他害怕，他以为自己会叫声来，会吓得哭来。但是事实上，在那极致的恐惧中，他早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叫，如何去哭，他发不任何的声音。

    此刻，叶离的恐惧害怕之比之那时更加的刻，他的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表和神采，恍若失去了生命一般。一利箭，一次次穿了他的心。

    “一次。”

    “两次。”

    “三次。”

    “……”

    叶离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七次。”

    “八次……”

    “住手！竖尔敢！”

    一声暴怒的声音传来，叶离听着这声音，不知不觉角的泪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