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得到了提前告知的艾伯赫特向这名普通的德军军官说了谢，那反而让对方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了。但随后，他便很快通过旗语给了机上飞行员升空的准许命令。

    直到那一片片缀在绵延的绿以及湖泊中的景象随着飞机的起飞而在艾伯赫特的中变得越来越小，他发现自己似乎就又能借着那升空时的压力变化来行思考了。

    于是先前被一刀阻断的河又开始往极速奔。

    那也让艾伯赫特重新回忆起了希姆莱在先前对他所说的话语。

    但那只不过是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发生的事，却在他的脑海中成为了仅仅有着黑、灰、红三颜的画面。

    并且当他看着那大片除了森林和河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土地时，他也发现自己似乎只能回忆起希姆莱的声音，却想不起那时候的赫-泽勒维斯基都说了些什么。

    但他却能够清楚地想起当希姆莱说那些话的时候，赫-泽勒维斯基的脸上都是什么样的表。他甚至能够想起希姆莱在说每一个词的时候，赫-泽勒维斯基的神态都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直至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无论是希姆莱还是赫-泽勒维斯基，他们都早已成为了鬼，更甚至也已经是一个疯了。

    那他呢？

    还有那些为他们奉献了忠诚的年轻士兵呢？

    在这一刻，他会突然想起他心的女人在很久以前曾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如果你所的这个国家，德意志帝国她不再是一个德的国家了，你会怎么办？’

    所以那时候的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不记得了。

    当他的心响起这样一个声音时，他的心才在受伤血了很久之后，后知后觉地让他受到了仿佛能在突然之间扑灭所有火光的痛。

    并且他也开始思考，那些连他都不喜的犹太人——无论是他们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还是要让他们在.、血脉以及神的传承上全得到真正的毁灭——与这个群有关的那些意愿，是否真的值得他们付那么大的代价吗？

    当艾伯赫特的前有闪现起那一张张只是一扫过就再难忘记的，女人与孩童死前的脸，他的意志终于动摇起来……

    而他的心也在这一刻被播了怀疑的。

    在这个贵族青年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眉越来越锁的时候，他所乘坐的这架联络机也因为不稳定的气而剧烈地颠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