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本来还赞叹着台上舞女得漂亮，细看那张脸端详了几秒，才发现为什么觉得熟了，这舞女的模样，和七十年前名噪上海滩一时的阮芳娘一模一样。

    七十年前阮芳娘是上海滩远近闻名的舞娘，得最好的就是艳/舞，她的艳/舞，艳而不媚，就像是羽心，偏又解不了，阮芳娘虏获了当时上海滩不少男人的心。

    可惜自古红颜薄命。

    那时候苏斌还没能化人形呢，不过倒是溜过阮芳娘的专属休息间里，还被人抱过怀里，这才让苏斌印象极其刻。

    光是脸得像，还不至于让小熊猫那么大惊失，但是苏斌视线到那双绑着红舞鞋的脚，顿时抖得一个激灵，恨不得有多远跑多远了。

    那双脚，白皙细，唯一中不足的，就是脚脖那儿，有着密密麻麻的黑纹。

    苏斌仔细一看，才勉辨认那是线的痕迹。

    那双脚，竟然是被黑线上去的！

    随着阮芳娘站立的时间久了，黑纹连线，开始往外渗血来。

    红得目惊心的血，不断地往外涌，像是没有尽的时候似的。

    苏斌狠狠咽了，这是彻底没有欣赏人的心思了。

    池朗拉着夏钦跑到录制厅外，厅外灯光明亮，微黄的灯光，一洗前面录制厅里有些渗人的觉。

    程黎微着气，虽然不知他们为了什么在跑，但他愣是背后惊了一冷汗。

    苏斌跑了录制厅，站在录制厅外的玻璃窗前，才又看了一里的大舞台，只见阮芳娘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还是先前那个要起舞的姿势。

    池朗握着夏钦的手，让小男友依旧背对着录制厅，自己转过去，看了一程黎，忽然伸手在程黎的前一晃，手指间夹一缕暗淡的幽红的烟线。

    池朗微皱眉，翻手将烟线握爆在掌心里，没有让程黎注意到。

    “有虫。”池朗淡淡瞎扯。

    程黎有些茫然，讷讷地，“哦……”

    苏斌轻咳一声，凑到池朗面前，小声问，“我呢？我呢？你帮我看看我上有没有那血怨线？”

    “那玩意儿只在人上，你是妖，哪里会有？”池朗有些无奈，抵不过小熊猫怕死，在苏斌前晃了一手，摊开给苏斌看，“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