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这一世没法覆盖上辈的存在，两个世界都是真实的，他没能救夏雯的事实，也没法因为这一世夏雯还好好活着而覆盖掉。

    他看向池朗，“我妹妹，她……”

    “不，上辈夏雯没有在那儿留来。”池朗懊恼自己与夏钦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他小心又细密地轻啄着小男友的脸颊，说，“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亲自去过现场，那里很净，什么都没有。枉死又留在世间的冤魂只能停留在它们死去的那片地方，如果夏雯在那里，我会知的。”

    “她不在那儿，也许她走了，也许她……”池朗一顿，脸上一些迟疑和惊异，他从没想过夏雯是不是还活着。

    上辈他不知季晗喜着夏雯，如果季晗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也许真相并不像夏钦以为的那样。

    但是如果夏雯还活着，那她怎么不去找夏钦？

    也许是夏雯本没法找……有妖局在的话。

    池朗抿了抿嘴，如果上辈他再细查，往不同的方向查，也许结果会大大不同，也许夏钦本用不着痛苦那么多年。

    “也许她什么？”

    “我不清楚。”池朗摇，吻了吻夏钦的额，低声说，“对不起。”

    上辈夏雯死或者没死，只要不确定，对夏钦来说都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至少她肯定不会像阮芳娘那样，变成那副模样，是吧？”夏钦问，他只想求证这一。

    听着池朗向他说“对不起”，他摇，池朗本没有必要和他说对不起，那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的责任，和池朗没有半关系。

    但是夏钦知他需要这么一句话，他想有一个人能帮他分担，能懂他有多需要这样一句话。所幸他找到了。

    “嗯，夏雯她会比你想象的过得更好。”池朗低声说。

    第92章 圈养崽崽第六天

    圈养崽崽第六天·这个岳鹤群, 像不像你那个校友

    祝黎只是把查到的一些东西转给了妖局，要不是这次这件事牵扯到了夏钦的工作，他也不见得会那么心。

    齐洋的母亲, 原名叫岳雅娴, 回国后改姓越, 隐瞒了份悄悄活了来，嫁给了一个学堂的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