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您功盖主了。”

    “可他们却又离不开我。”黎留似笑非笑地说，“真是可悲。”

    “我在英国还得到了一些别的报。白金汉公爵的府上最近有个新访客。很不幸，正是您最不待见的那一位呢。”

    “胡格诺派的代表么？”黎留冷笑了一声，“他们盘踞法国西，梦都想和国王平起平坐，正好跟英国一起打过来。”

    “英王对白金汉言听计从。”她眨眨，“人的枕边风可是很厉害的——无论那人是男是女。”

    主教的嗤笑介乎轻蔑与憎恶之间：“白金汉……总有一天我会死这只小白脸。”

    “您要和英国开战吗？”

    “您介意么，伯爵夫人？”

    “阁，我还以为您是最了解我的呢。”她哀叹似的说，“那些饱终日的没用男人，是死是活与我何。”

    “我最欣赏您这一。”黎留淡淡地说，“继续看着白金汉，随时把他的动向报告给我。”

    “遵命。”这个份贵的女间谍说。

    “合作愉快。我会付给您应得的报酬。”

    女人抬看他，明艳摄人的瞳里翻着黑的暗。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她还没有失去哭泣的能力。但她灿烂地笑了起来：“合作愉快。”

    两辆车肩而过，苍莽荒凉的景掠过窗，于后无限的暗中。

    神说我们有罪。神说我们皆是踏着鲜血跌跌撞撞，迷途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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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辰川在回国的飞机上补齐了《红袍加》的第一季。这剧讲述了法国首相黎留的霸业之路，将这位史上最伟大、最谋略、最铁血无的政治家，刻画成了一个有血有、有望也有彷徨的普通人。第一季以他历经波折成功上位为结束，期间穿着路易十三与安娜王后的不幸婚姻、英国公爵白金汉与安娜的婚外，以及各混而风的贵族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