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连标符号都不带的字看了一会儿。这家伙——在闹绪？

    这倒真是件新鲜事。

    【纸鹤】：“你有什么异议可以直接提来讨论，何必用这语气？”

    又过了许久，对方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回复了。

    白祁莫名其妙地关了对话窗。大概是之前这个人表现得过于温吞，仿佛即使拿刀去刺也只是刺棉里，这猛一发作，仿佛乏味的眠曲里陡然现不和谐音，倒让人多了琢磨的兴味。

    屋里一片死寂，窗外聒噪着夏夜的蝉鸣。白祁扫了一屏幕右角，时间还不算太晚，但今晚已经无事可了。他关了电脑，转动椅去了卫生间。由于行动不便，他费在洗漱上的时间要比别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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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我随说的一句话，连自己都忘了，你却在一个月后跟我提起来。从没有人那么在意过我……”陈桓了一气，“那天晚上，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不，也许我是知的。”他苦笑，“我带着酒去找你聊天的时候，就该想到事态会一发不可收拾，可我却不让自己仔细去想……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我被吓到了。我一直都知自己的向，但还从未越过雷池。我的家很传统，不可能指望父母和其他亲戚接受同恋，而我也没有把事闹大的胆量，因为不敢想象边的人知之后的目光。你大概会觉得我懦弱吧。”

    “不，我能理解。”许辰川笑笑，“我只是不能理解，既然如此，你那时为什么又一次次地来找我。”

    陈桓的表僵了僵，脸一瞬间有些难看：“那段日我过得很混沌，一边害怕，一边又放不你。我被负罪得很不好受，但每次看到你，就不由自主地靠近过去……”

    “也就是说，你自己还没有理清绪，却跟我维持着那份关系。”

    许辰川的语气淡淡的，陈桓却像被刺痛了一样，脱而：

    “可你在国生活那么多年，看上去也很玩得起——”

    话音未落他就自悔失言，登时住了。

    许辰川心中一阵苦闷的钝痛，面上却反而笑了：“所以，跟我随便玩玩也很安全，是吗。”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桓急忙说，“我没想为自己开脱，也知你受到了伤害。真的，Chris, 我是真的喜你。可我注定是要找人结婚、安安稳稳地过日的。那时候我觉得没法面对你，继续朋友这话，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欠揍，那些理由更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