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上淋了茶，所幸只是温的。

    “没事。”白祁不着痕迹地收起手机，抬看着对方。

    许辰川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淡淡地声谢，没想到他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总是这样争当活雷锋吗？”

    这声音和问话的方式都莫名地熟悉，许辰川记不清在哪里听过，却条件反地咧嘴笑了起来：“原来你还记得我？”

    “原本不记得，看到你跑过来的样就想起来了。上次在旁边书店也是你吧。”

    “是我，嘿嘿。真巧啊。”

    青年居然也笑了。他明明没说什么，但那笑里就是透凉凉的讥诮意味，愈发让人瘆得慌。

    许辰川有被X光扫了全上的错觉，声音小了去：“那个，我不是变态什么的……”

    “我知。你是雷锋。”白祁恶劣地说。

    许辰川在几秒迅速地自我剖析了一。他觉得如果当时换成其他人够不到书，或者茶泼了，自己多半也会于本能跑去帮忙。但是，如果换成其他人，自己未必会这样若有所盼地等着对方的回应。

    如此一想，倒真有居心叵测的意思。

    许辰川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连对方是直是弯都无从知晓，这接近的冲动也不同于，更像是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好奇心。仿佛探测到了迥异的，想要凑近去一探究竟。

    “你——你很喜逛书店？”许辰川试着找话题。

    “这是在搭讪？”白祁脆利落地夺过了话语主动权。

    许辰川又一次被他噎住，讪讪地笑了笑：“相逢即是有缘嘛。”

    说罢看对方脸，似乎没有不虞的神，便又鼓起勇气问：“看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差不多也到饭了，我请你吃顿饭？”

    这家茶馆也供应菜，味还过得去。白祁自己逛这块时，也会在此待个一天半日。偶尔会有羞带怯的小姑娘磨蹭过来，找他问个路之类的——但被个男人这样坦地搭讪，还是第一次。

    “你请我？”白祁抬望着他，那神与其说是抵，不如说是听见了什么常识以外的事，“用爸妈给的零钱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