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前面，朝黄老师风度翩翩地伸手握了握：“老师你好，我是白昊的二哥。”跟着又转向那周同学的父母，二话没说欠了欠：“真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一对夫妻找着了台阶，也就勉勉缓和了脸。

    白晟笑着四看看：“这儿人多，给老师同学看见恐怕影响不好，要不我们去附近咖啡馆坐坐，我请各位喝杯咖啡？”说着回瞪了白昊一，“你倒是会挑时间，知大哥发着烧还要让他赶过来。你给我赶送大哥回家去吃药休息，顺便好好检讨检讨！”

    他抬这理由，其余几人也没法拦着了。

    白昊却是个死脑，本看不其中纠葛，只知自己明明没错却被所有人番教训，心里郁结愤怒到不行，板着一张脸杵在原地。

    白晟也不去他，招呼着其他人往校门外走，一边还随找着话题缓和气氛。旁人看在中，还以为白昊这两个哥哥分工默契，黑脸红脸唱得多么顺溜。

    待他们走远了，白祁淡淡看了白昊一。

    “怎么回事？”他仍是那个问题。

    “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家伙先——！”

    “就算这次不是你挑起，之前那么多次违纪总不会都是冤枉的。你要是真那么无辜，谁闲着没事堵你？”

    白昊被噎住，咬着牙关不吭声。他对这个年自己十岁的大哥，类似于普通的叛逆期少年对家，厌恶并畏惧，鄙夷并依赖。偏偏白祁却当不了普通的家。

    “连闯祸都有本事闯到快要退学，你真有息。我跟你二哥没本事再把你回来，供你读书的那个人也未必会再付你复读的学费。到时候凭你那智商当收银员都算不清帐，打算去工地还是当街乞讨？”白祁并不因为是自己弟弟就削减火力，“哦，你这材当乞丐估计也博不了同。”

    白昊几分钟不知被戳了多少次痛，拳越攥越，忍无可忍地猛然抬：“你这模样倒能赚不少！”

    预想中更激烈的挖苦没有到来，白昊诧异地看着白祁，见他竟然僵住了。一快意与残忍的冲动油然而生，仿佛终于找到了复仇的门路：“再用粉笔写写你那悲惨往事，还能多得十块！”

    ……

    总有半分钟过去了，白祁仍旧没开。白昊不知他会酝酿什么，度戒备地等着，却见他默默掉转了椅，直接朝校门过去了。

    白昊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彻底的大获全胜。

    他站在原地瞪着白祁渐行渐远，理智在慢慢回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