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川没什么力度地辩驳，“只是绪会影响言行，给别人添麻烦，日后又会回报到自己上。稍微与人为善些也能帮自己小忙，毕竟比起生气伤心之类的，还是实际的目标更重要些。”

    白祁顿了顿。他总是忘了对方是在商人家大的孩，而非真的不经世事的小白羊。

    “疯狂的冲动，我好像也没有会过。……建字幕组这事，我就不来。”

    许辰川喝完了一罐啤酒，又开了一罐，笑着对着白祁举起罐。白祁与他轻轻碰了碰。许辰川酒意上脸，看着就像羞红了似的，居然有几分可。

    “所以我羡慕你的，白祁……棱角没被磨去的人总能活得很彩，而我们当观众就满足了。”

    会说这话，只是因为他还没被自己的棱角真正刺伤过，白祁心想。

    那自己呢？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对着这个人，就意识地、不着痕迹地收起那些最尖锐的锋芒？

    白祁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说：“过来。”

    许辰川起走到他面前蹲，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抬像小狗似的看着他。白祁俯去，两人换了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气氛正好。温的夜晚似乎育着无限的可能，黑暗中有莫名的心思在浮动，但他们谁也没有先付诸行动。许辰川的室友随时可能回来碍事。

    还有一星期，等次吧——他们在无言中达成了默契，许辰川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起说：“我送你吧。”

    “不用。”白祁自己转了椅朝门外去。许辰川跟了两步，被落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又回去看。

    是室友发来的短信：“Met a chick at this bar. Not going back tonight.”

    （在酒吧遇到了个妹。今晚不回去了。）

    许辰川猛然转，白祁已经打开房门了。他犹豫了两秒：“等等！”

    白祁停住了。许辰川追上去绕到他面前，突然有说不。

    “嗯？”白祁挑眉。

    “……我室友今晚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