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为奇迹，正是因为其稀有，以及短暂。

    几个月之后，关山千里回到了组中。但那奇迹的一面再也没显过灵，而顾疏影这个名字，也从此成了禁忌。

    商陆原以为白祁不可能再对谁动了，甚至连许辰川现在人前时，他都觉得白祁只是打发时间玩玩。现在突然听见顾疏影这名字重见天日，顿时端正了一心态。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他死之后，我的就动不了了。”

    这个逻辑关系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所以？”

    “所以，我了个试验。”

    商陆瞪着空气慢慢地眨了几睛。

    “你——你了个试验？”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你把小克克当成你的试验品，看他能不能治好你？这是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白祁没有回复。

    “阿关，我对你的混指数有了全新的评估。”商陆发了个五投地的表过去，“你不是人渣，你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白祁还是不回。商陆毫不在意自己有没有毁灭那脆弱的友，又问：“那你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现在么，百分之八十失败了吧，留了几天最后观察。”白祁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想象它们被摆上审判台、吊上绞刑架的样，微笑了起来。

    “那如果真的失败了，你打算对小克克怎么理？甩了他？再换一个试验？”商陆已经对这人不抱任何期望了，“别扔啊，扔我这儿来行不？”

    白祁垂去望着石砖路上的白樱在风里打着旋，溜溜地飘远。

    “行啊，那你把阿甲换过来吧。”

    “………………”

    商陆这回被噎了足足三分钟才鼓足勇气开：“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阿关吗？没被盗号吧？阿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组八卦这样低俗的东西都注意到了的？阿关你刚才那句话敢跑去群里再说一遍吗？”

    ……

    “其实吧，”商陆清清嗓以示正经，“我觉得那孩真的潜移默化改变你不少了，你自己没觉？也许再过一段时间真的会有奇迹发生，不要放弃治疗啊！这么傻的孩，过了这村没这店啊，你上哪再找个人任搓任让你欺负？”

    白祁笑了笑：“找不到。”

    “对嘛，所以我说——”

    “所以，问题不在于我想怎么理，而在于他想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