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你还能等谁？”

    沈冀好似一放松来，不再说话了。

    日前朦胧的微光窗，包裹着观叶植染影影绰绰的绿，像一个虚幻的愿景。

    许辰川凝视着那一抹绿意，仅仅是作为旁观者窥见了结局，却仿佛已经亲走了一遭，从一路上的起伏波折，到最后的疲力尽。

    ******

    “许经理……许经理？”女人柔的声音。

    许辰川猛地了气，抬起：“啊……什么事？”

    “你的咖啡。”女微笑着将托盘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许辰川了突突作痛的太，打起神说：“谢谢你，小金。”

    “许经理你没事吧？”小金担忧地看着他，“你看上去真的很累的样，要注意休息啊。”

    “没关系，谢谢。”许辰川目送她走办公室，抬手在脸上胡了几把，仰一气喝了那杯咖啡。

    从程容家回来之后的几天，许辰川过得堪称心力瘁。一边因为程容的死而心中压抑，一边却又不能落工作，甚至因为许国齐要忙着安排火化和殡，他还得分担许多任务。

    许国齐现在已经十分放心让儿接手些心事务，许辰川这个准接班人却必须时刻绷神经，生怕一错。几天来，脑里就像生了锈一般昏昏沉沉的运转不灵了。

    “笃笃”，有人敲门。

    “来——”许辰川也不抬地说，直到听见椅转动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正看见白祁那宽度刚够他通过的门。

    “经理，这些文件需要你签个字。”白祁将一叠文件放到许辰川面前。

    “诶，次有这事你叫我一声就好，我会去你那边的。”许辰川很过意不去，拿起笔一边唰唰地签字一边说。白祁没有应声。

    对于他最近焦烂额的糟糕状态，其他同事如吕经理都纷纷过来表示了几句问，只有白祁没开过。但事实上许辰川能明显觉到，白祁的加班时间变了。

    无论他接手了什么陌生业务，白祁都能立即跟上节奏，理掉所有不需要他亲自过问的分。作为一个助理，白祁实在到了极致，让其他经理看着都红。

    许辰川不可谓不激。然而那些隐约的、不切实际的念想，连带着心底里对跟一个人相守的渴求，他却不愿意再想起了。而且，在见证了程容和沈冀的结局之后，许辰川的心态也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一方面他对于那样相濡以沫、亲密无间的更加艳羡向往，另一方面，却又多了说不清不明的敬畏与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