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澄睡得并不沉，当尤利斯停脚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

    映帘的，是早已经无比熟悉的小院。角落里的景观树，还残留着上一次烤痕迹。

    “嗯……”甫一浸的泉当中，在之前的事当中饱受蹂躏的，就传来一阵酥骨里的酸，让游景澄忍不住从鼻里发轻微的哼声。

    被地的事因为坐姿相互挤碾，带来更为烈的压迫，游景澄小小地了一声，也不去尝试去将它们来，就那样歪着靠在温泉池的边缘，看着将他带过来的恶站在池边，慢条斯理地脱自己上的衣服。

    和那张有着俊逸五官的面庞一样，尤利斯的也如同心设计过一般，每一线条都找不到任何多余的地方，完得令人挑不任何瑕疵。

    优雅，迷人，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危险魅力——符合人类对于“恶”这个名词的所有想象。以至于游景澄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起人类的认知是来自与这生的接，还是这生，本就是从人类的幻想当中诞生，这无聊的问题来。

    毕竟，在时间往前推回的时期，“恶”这两个字，可是与好最没有联系的东西了。

    “我以为在这时候，应该会有专门的负责人来替我清洗？”见尤利斯抬脚迈温泉当中，游景澄掀了，“比如说饲养的仆从什么的。”

    在游景澄的面前停脚步，尤利斯伸手，像是第一次演结束时过的那样，住他的抬起：“由我亲自为你提供最服务，不满意吗？”

    “倒也不是，”游景澄偏了脑袋，银的发丝划过较之面稍的肩，落在他被汽洇的颊侧，“就是觉得你闲的。”

    ……还真是一儿都不懂得客气的直白。

    “所以我有无尽的时间，能够浪费在喜的上。”低声笑了一，尤利斯没有否认游景澄的话，逗似的轻搔了一他的颌，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还真是荣幸、唔……”顺着恶的力转过，往前靠在温泉边缘冰凉的岩石上，游景澄在对方的手刚上自己的时，就不由自主地了一声。

    经过激烈的太过，即便是再轻微的碰，也能带来极为烈的刺激——不光是先前被玩过的地方，就连上被用以固定的手缠着，掐印痕的地方，也都又疼又涨的，哪怕是过，都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