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超了的负荷能力，游景澄那天之后起了烧，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睡了好几天，连奥尼恩斯派人过来通知的试药结果都没听耳朵里去。

    这倒是很符合他所扮演来的这个角的心境，也省得他去想这段时间里，到底该怎样才能在不会碰到那些变得有些绷的弦的况，和几个人相了。

    拧着眉咽被喂到嘴里的药，游景澄就钻回了被里，连睛都没睁开一。

    然而，以往本该在这时候替他掖好被角就离开的人，却依旧坐在床边——还伸手，试了试他额的温度。

    “还很难受？”不属于自己任何一个侍从的声音响了起来，游景澄轻颤，好半晌才艰难地睁了开来，底着迷蒙的眸。

    “抱歉，”对上游景澄的视线，奥尼恩斯略微弯了弯睛，“是我得太过了。”

    游景澄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宛若确认这并不是幻觉一样，轻轻地摇了摇。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小声地开：“能……抱抱我吗？”

    原本白皙的脸在烧变得红扑扑的，分明没有要哭的意思，那双眸也依旧雾蒙蒙的，透着病中特有的困倦，前的人整个地都显一平日里没有的脆弱——令人忍不住想要小心地守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磕了碰了，在那晶的表面留不可磨灭的伤痕。

    扶着游景澄小心地坐了起来，奥尼恩斯揽着他的腰，将人带了自己的怀里。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和气息立时变得清晰起来，奥尼恩斯垂，看着游景澄在倦怠之，更添了几分稚气的五官，抬手一一地顺着怀里的人的脊背。

    明明在一开始只是于些许兴趣的逗，可现在，这最初的一在意，似乎变得有些失控起来。

    这样的受……还真是久违了。

    怀里的人原本有些绷的在安抚逐渐化来，靠在自己的脑袋也开始一一的，看起来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

    “如果你想的话，”奥尼恩斯忽然开，“可以换个近侍。”

    突如其来的话语拉回了游景澄即将沉睡梦的意识，他仰起，看着奥尼恩斯仍然满是温和的眸，微微张开嘴，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和刚才一样，安静地摇了摇。

    奥尼恩斯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他会为这个人考虑，会为这个人退步，甚至会为这个人更改自己的计划——但也仅限于此了。那份开始端倪的，尚且没有烈到让他失去自我的程度。

    他甚至不介意除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去碰这个人——如果有必要，奥尼恩斯相信，自己肯定会主动将这个人送上别人的床。

    而这正是对于游景澄来说，最为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