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我受累。”

    最难的问题解决了，接来就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我突然毒发，很多事没来得及安排，被不少人看到了，兴许哪一日就会消息被刘瑾知，到时候要对付刘瑾和全东厂的密探，我们想不闹大都不行了。”

    欧东表有些凝重，“公公是宁王爷的左膀右臂，如果被宁王爷知，决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事不宜迟，不能等他们发现端倪再动手，这次刘瑾召见我，正是最好的时机，打他个措手不及，胜算更大一些。”苏雪云看了欧东一，说，“欧东，你我自幼时起就跟随刘瑾，一直念他的养育之恩，记着是他给了我们一饭吃，一个安之地。我也曾将他当真正的辈敬重，尤其是他对我们二人格外重，几乎将我们当他的儿女，我更是想完成所有任务去报答他。但这一次的事让我明白了很多事，刘瑾对任何人都没有，他只将我当一个傀儡，不听话便随时可以抹杀。”

    “秋月……”欧东以为她伤了心，不知该怎么安她。

    苏雪云摇摇，继续说：“我现在不会傻了，在外面生活这段日，我才知什么叫人味，什么叫真正的恩德，什么叫对，什么叫错。我们东厂不是自愿的，是被抓去的，我们能活来不是刘瑾施舍的，是我们从同伴的尸中爬来的。我们有饭吃有地方住有金银赏赐，也都是我们自己拼命挣回来的。渡扛袋的工人尚且能挣到银钱，我们为他事这么多年，所得却极少，我们本不欠他的，从前激他收养我们，不过是被他的歪理迷惑。”

    苏雪云沉默了片刻，看着欧东说：“我知你对生活一直无所求，对刘瑾也多有敬重，让你同我一起杀他实在太为难你。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以后你能安心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为这件事疚。欧东，我自己可以的，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你只要不阻拦我就好，不要动手。”

    欧东皱眉：“你这样怎么动手？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我……我会帮你的。”

    苏雪云淡淡地笑：“这次我差没命，真正会到了那生死一线的觉。好不容易活来，对很多事的看法就变了，我希望边的人都好好的，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有任何勉。我视你如亲生兄，不愿你将来心里存有疙瘩，这件事你听我的吧，大不了我有危险的时候你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