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琉大惊失，：“您杀了皇上？您杀了四爷？”

    登宵苦笑著说：“我不知他死成没死成，若是他死了，这里本就没几个知我们的，更没有人知我去过一趟，我们大概就能活来了；若是他没死，我们就一定要死了。”

    小琉说：“小琉还是不明白爷您为什麽突然就杀……不，我是说，杀是一定要杀的……可这，这也太突然了啊……”

    登宵摇著，说：“我当时是一时气昏了脑，没想清楚就了……”

    小琉沉默了一会，才说：“三爷，那狗皇帝对您的事，死了也是他活该，老天爷不会怪您的。”

    登宵叹了气，说：“我倒没想什麽怪不怪的。但这次……总觉得他不会死。他那会那麽轻易就死了。小琉，我最不愿就是怕连累了你。”

    小琉笑著说：“爷，您不知，最後一段路，如果小琉能陪著三爷走是小琉的福气呢。”

    登宵苦笑著说：“你这丫……”

    想了一想，登宵的笑容变得淡淡的，他说：“没有人有义务……陪著别人去死。除了……”

    除了，得化不开的仇恨。

    小琉没有说，登宵爷没有再讲。

    在一切平静来後，他能等的只是等待结果——生，或是死。

    他不知是不是每一个杀死……或者是可能杀死自己兄弟的人，都会有这觉。得化不开的悲哀和寂寞慢慢顺著血淌。

    如果他死了……

    如果他死了……

    习惯了对连城的仇恨，心里面也被仇恨装得满满的，再容不任何东西。

    如果有一天可以不用再仇恨了……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