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向山在屋放行李，走到门外唯一的树底，他看到一把铁锹靠在树上，树底有一块明显痕迹的方地，向山挽起袖，拿起铁锹，开始铲那块地，他陆陆续续铲了半个小时，铁锹才碰到一个盒，向山这才跪在地上将盒挖来。

    他看到盒很大，没有上锁，他怀着期待掀起盖，往里面瞅了瞅，向山一阵眩，脸发白，他无措地转过看着依偎在门的周扬。

    他看到里面装的是铁链，脚链，他怎么会认不那些东西，他曾经佩这些枷锁达十个月。

    只是他离开后再没看到过这些东西。

    周扬抬示意：“你看看盒底。”

    向山发抖地抬起盒，看到一把大的锤安于盒底。

    周扬过来把锤取，给向山，他蹲平视向山的睛，周扬说：“其实我知你没有忘掉那段痛苦的过去，我也知我没办法消除你的记忆，我也知你选择了接受我，向山，我希望你可以毁掉那段过去。”

    向山接过锤，他目眩，那些不轻易碰的创伤，回忆，还有周扬的话，让他那些细小的崩溃瞬间汇聚，向山大张着嘴呼，无法发声音，睛迅速通红，积满泪。

    向山地抬起锤，一一地砸向这些枷锁。

    向山无声的，痛苦的泪，他看着枷锁被砸到严重变形，他浑发抖，一时松懈，锤脱离手中，向山疲惫地倒向周扬的怀中。

    向山好累，半小时的挖土，半小时的砸这些枷锁，那漂浮于心上厚重的云层被拨开，藏形匿影于光，他终于将这段记忆封尘，永不见天日。

    向山一觉睡到傍晚，他睁开睛，没看到周扬，他看到床边放着一些文件，他拿起来，上边写着第二份礼，他翻开这些文件，瞳孔微缩，这是那三层房的产权证书，名是向山，周扬。

    向山在前，周扬在后。

    他看到时间是2018年3月2号。

    向山再度一阵眩，原来周扬早就计划好所有，原来周扬那个时候就已经上了他。

    他踉踉跄跄推开小屋寻找周扬，他看到无边无际的向日葵在黄昏披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他看到地上一座座小灯，沿向向日葵地的，他跟着小灯，穿过拥挤的大片向日葵。

    他看到黄昏洒在周扬的背影，微风起周扬的衣角，蝴蝶飞扬周扬的四周。

    他看到周扬转过来。

    他听到周扬说：“向山，之前，你说想要一段属于我们的亲密关系，我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