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然想这个老人固执了一辈，怎么到老都无法改变？

    他喊了声外公打破小院的平静。

    张恒料到他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继续修剪着枝叶，连都不回，只是说，“俞家那个这么快就向你告状了？”

    陈放然抬步走过去，顺手拿了壶，在张恒修剪好的枝叶上洒了，才回，“我只是不想让他受一儿委屈。”

    张恒这才抬起看他，好像觉得他这话有好笑，“这就委屈了，那你是来替他讨回公，觉得我得不对，不应该打鸳鸯拆散你们？”

    “我知外公是为我好，但是我明确向外公表示过，这是我的私事，我希望外公能不要手。”陈放然的语气有疏远，态度很决。

    张恒收了剪刀，“你要跟我对着？”

    陈放然摇，“您是我的辈，我不会这么，但俞醉是我的人，我也不能辜负他，你们两个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我无法取舍。”

    张恒不屑的哼了声，“即使那孩不错，但俞家那班人我可瞧不起。”

    陈放然一怔，“您的意思是？”

    “我能是什么意思，”张恒慢慢收了东西走屋里去，慢吞吞的，“我一个人快土的老，闲来没事找乐趣也不行？”

    陈放然急于知张恒的态度，很快走上去追问，“爷爷不反对我们，那为什么还？”

    “我总要知那孩的秉，”张恒布满皱纹的脸忽然笑了，“倒刚，就是他家里人吧，我看不太行，俞家老二……叫什么名来着？”

    “俞秦。”陈放然的声音冷来。

    “对，俞秦，半个月前执意要见我，说是不想自己的哥哥走歪路，要我面帮忙，我整天闲在家里无所事事，就当陪着小辈胡闹了，”张恒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没什么表，不过在谈起俞醉时倒缓和了些，“如果当时俞醉接受了我的提议，我想，他也不待在你边。”

    陈放然心久久激，半晌才，“您想考验他？”

    “当年你妈为了一个男人离家走，我这辈都无法释怀，我老了，不动你了，不想半截土还重蹈覆辙，”张恒气忽然有悲凉，“上次你来找我后，我想了很多，在你妈的事上，我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我不想把你也走了，老了没个亲人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