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轩五官俊的脸，有些不明状况。

    “啊……啊……”他好像想说话，但是只能这么叫。

    刘志文靠近，问：“先生，你想表达什么，我来转达？慢一说。”

    “啊……”他还是尽量地想说话，但是说不来。

    也不知今天怎么回事，平时还能说简单的词汇，但今天就是语言完全混。

    刘志文只能想，可能是刚刚把先生叫醒，颜振羽的脑袋，在最迷糊的状况。

    只能颇为抱歉地对师玉轩说：“唉，这次真是对不起了，本来想让先生和你好好说一会儿话，但看况，时机不太好。他……他没能认你是谁。”

    “没有关系，”师玉轩又看了颜振羽一，“二十几年没有在现实里直接见过了，平时都是把照片传真过来，颜叔叔可能没有反应过来。”

    “我倒是一直记得你的脸，你再有变化，这嘴角的痣，还一直存在。”

    刘志文笑着看他，不止这一，还有一颗藏在眉尾里的小小的一颗痣，因为都是黑，如果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师玉轩颔首一，和他客气地说：“刘伯伯还能记得这一，我很意外。”

    ……

    两个人重新回到客厅，聊到颜氏兄弟的事。

    师玉轩说很想念他的这两位老朋友。

    听到颜焕选择警察，他面容平静，一不意外。

    刘志文叹：“警察这条路，本就不好走，特别是他这个职务，总要和什么杀人案，绑架案捆定。玉轩啊，你知吗，最近绵城又来一个杀人，二少他就是在追捕这个罪犯。”

    “杀人？”师玉轩好像很兴趣的模样。

    一脸困地转向他：“什么样的杀人？”

    刘志文说不清楚，杀人还能有什么样，不都一个样吗？都是变态。

    刘志文尽量组织语言，说：“一个会把警方玩得团团转的杀人。今天白天，就不知这家伙，怎么的公安局，给二少他的车动了手脚。”

    想到这件事，刘志文就又是哀伤，又很来气。

    这些事，他只能默默地自己记在心里，照颜焕的话来说，不敢到宣扬，以防颜振羽听后，心大受打击。

    颜振羽现在，还是能听得懂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