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上就要走？”孟王氏，“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避开圣驾启程日期，孟清和，“不过，儿终究是大宁镇守，将居北京。若朝中无事，大概年后就能回来。”

    “要年后？”孟王氏叹息一声，“本想着今年年景好，你从战场回来，你九哥置办家业，三刚添了个小，一家人能一起过年。”

    “娘，”孟清和鼻有些发酸，“今后日还。”

    “是，是我想差了。”孟王氏笑了，“天冷，我给你了两件夹袄，正想着什么时候给你送去，碰巧你来了，一并带回去。”

    “是。”

    母闲话几句，终于话归正题。

    “还有一件事，我想同母亲兄商量。

    “何事？”见孟清和突然严肃神，孟王氏立刻张起来，“莫非又要去打仗？”

    “不是。”孟清和忙安孟王氏，待她脸转好，才继续，“事关天所赐铁券，我不能一人主，方才同母亲兄商量。”

    “铁券？”

    “正是。此次回南京，我将铁券上天。”

    话落，孟清和认真观察孟王氏和孟清义，见两人表中除了惊讶并无其他，悬起的心终于放。

    “十二郎，”孟清义正，“九哥是个人，不懂得说大理，也不懂朝堂上的那些，但九哥知，伴君如伴虎。你这么，必是经过思熟虑。便是你今后不官了，大不了和九哥一起回乡田。九哥有把力气，会田养羊，咱们兄弟总有饱饭吃。”

    “九哥……”

    起初，孟清和十分动，听着听着，却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只说还铁券，没说要辞官吧？

    田养羊吃饱饭……好吧，他承认，自家都是实诚人。

    “娘，九哥，事且未定，个中原因不能详叙。但请娘和九哥放心，还铁券，绝对是利大于弊。”

    话说到这里，孟王氏和孟清义都没有再问。

    孟王氏亲自去取好的夹袄，孟清义忙着叮咛孟清和，冬日远行，一定要护着手脚，多穿些。

    “早知，你送回来的两张狼都该留，给你双厚靴。”

    孟清和笑呵呵的听着，意从腔中蔓延，很快淌到四肢百骸。

    有家人关心的觉，当真很好。

    离别在即，孟清和主动留用饭，又陪孟王氏说话。

    孟王氏本想留他住，结果不到掌灯时分，就听门房来报，定国公亲自上门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