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站了起来，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响，吐一句，“你大爷。”

    柳丰羽哈哈大笑起来，唐雁丘也有些想笑，但柳丰羽都快倒他上了，他连忙抱住了柳丰羽厚厚的羽绒衣。

    丛夏拿诱惑它，终于凑效了，小五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张嘴把腊刁走了。

    邓逍见机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小五。

    小五厉声怪叫了起来，“你大爷，你大爷！”

    小五的羽面果然和，因为积稍小，比阿布还能照顾到邓逍全，邓逍抱住就不撒手了，死活要在它翅膀底睡觉，小五上天地用嘴啄，忙活了半天邓逍也不撒手，最后累得没脾气了，只好趴地上休息，邓逍如愿以偿，终于渐渐和了起来。

    这一晚过得乎意料地平静，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一只林雕冻死了，这只林雕因为怀虚弱，没能抵抗严寒。他们没有想到，格尔木后的第一场死亡，不是来自可怕的变异动植，而是来自无不在的低温。

    天一乍亮，他们继续前，从小镇到格尔木市中心，他们足足走了五天，这五天期间他们遭遇九次攻击，损失两只变异动和一个一阶变异人，十几人受伤。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已经无法睡，临近格尔木市中心，变异动植的活动很频繁，他们又不能在夜晚行动，以他们的视力化程度，绝对吃亏，他们只能小心防备着，准备挨到天亮就发起攻。

    这一夜异常地漫。

    六人全都窝在阿布的肚上，小声说着话。

    柳丰羽问：“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哪里来着？”

    丛夏：“在北京嘛，和和的。”想起科学院温净的房间和腾腾的饭菜，他都要来了。

    “前年呢？”

    “在去北京的路上，好像是在成都？要么就是西安。那时候也冷的，不过跟现在差远了。”

    柳丰羽窝了唐雁丘怀里，轻声：“喂，你两年没回家了，想不想？”

    唐雁丘，“我跟家里一直保持通信。”当然，是在他来青海之前。

    “如果这次咱们能去，我陪你回家看看吧。”

    唐雁丘笑：“真的？”

    “这有什么假的，反正飞过去也很快，不过一定要和的时候去啊。”

    成天：“万一不再和起来呢。”

    邓逍颤声：“成哥，你别吓唬我。”

    庄尧小声：“他没吓唬你，如果南极冰川继续扩散，全球就要寒冻期，夏就要不存在了。”

    丛夏觉呼有些困难，他握住了成天的手，成天更加用力地回握，掌心的距离就是心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