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到后来她怀，磨泡直接就搬走了。”

    “我觉得他是我的。有时候我能清楚受到他在我。可是更多时候，我觉得很累，很抑郁，他能够温柔地安抚我，却不时间来看我，而我还要在外维持他好男人的形象，告诉别人我很幸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又不是我的错。”

    苗女士拍着：“他对谁都很温柔，谁在他边都能受到自己被，然后离不开他。但我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对吧？因为我跟他结婚了。”

    褚玄良都被她的思路带懵了。是这么一回事儿吗？

    无所谓，反正他不擅疏导。

    苗女士神悲恸，目光转地看着二人。对面两个则一脸抱歉。

    他们不知应该给予怎样的认同跟安。对，你那个轨的男人还是你的？

    算了罢。

    褚玄良咳了一声：“所以，然后呢？”

    苗女士轻抿角，转向窗外，说：“我很想要一个孩，非常非常想。打击太大，所以我把上次产的孩留了来。”

    江风：“古曼童？”

    “我不知那是不是古曼童。反正就有一个士，让我把它留在瓶里，放到床底。我不会再有孩了，我只有它。”苗女士说，“自从那以后，我就现了各各样的问题，如你们所见。可是我又不敢丢，说过那东西不能随便丢。我想去问问那个，他却不见了。”

    江风：“是没养好？”

    褚玄良：“没养好的正统古曼童也不会招来灾祸的。就是发发脾气，哭两声吵人。最多玩恶作剧。明显是你的小鬼不对。”

    江风：“带我们去看看。”

    苗女士气，站起来说：“走吧。”

    苗女士带他们回家。她从卧室的床底摸一个玻璃瓶，递给两人。

    一个婴儿形状的红块蜷缩在瓶里，瓶用一张黄的符箓封。

    因为纸张卷曲，褚玄良不好分辨符箓上的字迹。但这封存手法显然不对，没听说过哪个正统门这样养小鬼的。

    何况这还是自己亲生的孩。不赶放去投胎，养着作孽吗？

    “这东西你留着不害怕？”褚玄良说，“虽然不能自己生，但是你可以领养吧？为什么非要留一只鬼在边？”

    苗女士顺了耳边的碎发：“我只是不舍得离开它。当时一时糊涂，我也没多想啊。”

    褚玄良并不多问。他对探究人黑暗一面没有兴趣。把这小鬼带回去，先看着能不能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