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君横说，“好人间真实的理剧。但听起来没病啊？”

    几人蹲在门各自思索，同时想等叶警官来对对风。正在沉默中，柳杉从楼上跑了来。

    他作为目击证人，怎么被放来了？

    柳杉跑到江风旁边，用了手心：“我看见了！”

    江风瞥一鬼魂，问：“你看见她了？”

    “对，我看见了！”柳杉的目光却是越过鬼魂，直直盯着几人，结动，张说：“我看见她是怎么想杀人，又是被杀的了。她疯了啊！医生，医生你告诉我，被害妄想症会被传染的吗？”

    众人齐齐扭看向江风。

    医生？

    女鬼却是已经生气：“你特么才疯了呢！”

    江风问：“你看见什么了？”

    柳杉说：“她们在门说话呢！那大妈带了女儿过来的，好像是对面田哥的。两拨人起先吵了两句，说话声音很大，我住在对门，听到了一，但是不敢来。然后田哥跟他好说歹说，似乎是说通了，声音也小去了。我当没事了呢，又听见他们几个尖叫。”

    柳杉着声音模仿：

    “‘你拿刀什么？不要拿刀！你疯了吗？！’我听见有人叫就急忙拉开门往里面看。田嫂手里拿着把菜刀，对着他们大喊大叫，说什么你个不要脸的，我不还钱了一类的话。大家都有懵的样，还跟她好好说，田哥有生气了，又很害怕，让她先把到刀放。再然后不知怎么，她就拿刀砍过来了。田哥跟他就去拦啊，可田嫂跟了一样，拼命挣扎，力气还贼大。旁边那个小姑娘看她妈快被砍到了，心里害怕，过去从旁边帮忙用力手，然后拿把刀就刺了田嫂的肚。”

    鬼魂激动：“这不可能！”

    “真的！”柳杉说，“你们给个反应啊！我说清楚了吗？”

    褚玄良捂住自己一边耳朵，说：“你说清楚了，但我们这边还有问题。”

    “我觉得，我觉得真不对劲啊。田嫂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她还是很温和的，怎么会忽然拿刀砍人呢？而且她说的话……明显是她看见了什么。”柳杉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开始神神叨叨地说：“我说，之前楼的人是不是跟她一样，他觉得我要害他，真觉得我要害他，其实不是。是有鬼作祟对吧？”

    他瞳孔颤动，呼开始急促，惊恐：“我是不是也有不正常？那天我被追杀是真的吗？还是我幻想来的？我会不会有一天跟他们一样，因为错觉去杀人？可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杀我的话，我不反抗，不是就被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