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芝：“她就是清醒的呀，她会正常跟我们说话。以前的事她都记得，我问她走掉以后的事，她也会回答。刚刚那样是第一次！”

    褚玄良都听她说过两个第一次了，无奈：“况恶化，有了第一次，就容易有第二次。这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床上的女生醒了过来。

    她睁开，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非常安静地坐起来。

    一旁褚玄良放手机问：“清醒了吗？知自己是谁吗？”

    “我很清醒，只是不想理你们。”缪缪老成又嫌恶，“我妈靠近过来的时候，我才过去了，但你们后来说的话我也能听见。我告诉你们，你们这封建迷信的神别想骗我们家的钱！你们才不正常！”

    几人没跟她争辩。

    褚玄良问：“你去的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缪缪从杂的零中翻自己的镜，开始梳理发：“就赚钱啊！”

    阎罗：“那你赚到钱了吗？”

    缪缪不满：“我会赚到钱的！”

    江风：“看来是没赚到。”

    缪缪：“艹！”

    褚玄良：“……”

    你们两个是恶吗？

    缪缪将发扎好，摸了鼓起的肚，起来去厕所吐。

    她看起来已经很熟练了，整个过程只不到十分钟。用一个堵在咙，防止嗓音被胃酸腐蚀变得沙哑。

    她甩着手里的手走回房间，脸有些苍白。坐在桌边看着上面的东西，忍不住都开始拆包装。

    这是什么病态的饮习惯？

    褚玄良一手住她的东西，问：“你在外面这么多年，怎么忽然回来了？”

    缪缪：“我……”

    江风了然：“欠钱了。”

    缪缪咬着仇恨地看着他。

    第120章 拒绝

    这姑娘的绪倒是不加掩饰，行为逻辑也很有迹可循。

    谢芝兰大概是在楼听见了声音, 哒哒地跑上来。快临近三楼的时候, 又刻意放缓脚步。她可能不知, 空旷走里的木质楼梯, 加上的塑料鞋底，动静还是很明显的。也或许只是为了表示自己不敢打扰的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