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就别让她跟小柳谈恋。小柳这怔了，嫁来肯定是伺候二老的命。他们两个老说自己儿多孝顺多孝顺，以为我很嫉妒，其实我一都不羡慕。这不害人吗？这要是我儿啊，我得心疼死了！”

    “您也觉得不对劲？”江风说，“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也觉得哪里很奇怪。他们家一直这样吗？”

    老太太说：“这我怎么知啊？”

    江风靠近了她：“麻烦您仔细想想，他们就没有过跟柳先生相关的，比较大的事吗？柳先生是真的一直没有反抗，还是反抗过，但是最后又被压去了？”

    “嗯……”老太太想了很久，说：“不说有没有，两年前啊，还是三年前来着，我这日也过糊涂了。就有一次吧，小柳不知什么，叫来了小区的救护车。我看他被送上车的时候，上都是血。我听隔的人说，他是割腕自杀了。”

    “啧啧啧。”老太太角的皱纹挤，一副极为同后怕的表：“我当时还以为他是终于受不了然后自杀了，我们小区的人都这么认为。结果没几天，他又回来了。没怎么休息，直接去工作，家里的活还是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看着实在太让人心酸了，我说这孩过得真苦。”

    江风：“哪家医院？”

    老太太：“直接喊的120，我也不知哪家医院。”

    江风：“好的。谢谢。”

    老太太终于转回来了，困惑：“你到底想问什么呀？”

    “就随便问问。”江风说。

    ·

    叶警官那边把柳玉一家人的档案信息发过来。

    档案上的记录一般都比较简单，诸如柳先生——柳方平的就读记录，工作记录。

    江风让他帮忙补了一份就诊记录，叶警官翻来后，给他传了一张图片。

    柳方平平时不怎么去医院，零星的几条记录就显得非常明显。

    当时负责治疗的医院离小区很近，江风打开医院的官网，查找今日值班医生，发现赶巧，今天正好是那位医生。于是脆领着小山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