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教你说给警察的说辞，你记住了？”

    杜风了额角的汗，“是的，大人。”

    “那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我说的去吧。”

    “遵命，大人。”

    等见着杜风的影消失在楼梯面，宋思年才转过脸，看向窗正中的虚空。那儿正飘着只神哀伤的怨鬼。

    “考虑好了？”

    “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方峥说，“更何况我只是个孤儿，除了……那人以外，想来没人会有多在意我的死吧。”

    “难得有这觉悟，可惜了怨鬼，你注定和转生殿无缘了。”宋思年一叹。他还想再说什么，只是鬼力知范围一角波动了，他垂收声。

    “……终于来了。”

    “……”

    王梓桐推开消防楼梯的门时，迎面扑来的空气让她浑疙瘩一立，背后汗直竖，甚至有转落跑的冲动。

    她攥了手里提着的某国际一线大牌的包带，柔韧的让她心稍定。

    方峥那个祸害，必须尽早除掉……订婚宴之后她已经几十个小时没有合过了，这气缠的觉几乎快把她疯。

    一不二不休，她一定要在今晚把这个灾祸完全清理掉！

    这样想着，王梓桐推开门走了去。

    应灯不知为何没有亮起。而7层通向6层的楼梯折角，月光映来的窗边上站着一模糊的影。

    “……杜大师？”王梓桐声问。

    “嗯。”

    那声音微哑着应了一声。

    听这个声音确实是杜风的，王梓桐松了气，抬脚往面那层楼梯走。等到最后一阶，她才压住声量小心地探过去问——

    “杜大师，您说的需要我来——”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瞳孔猛地一扩。

    ——

    此时在她的视线里，迎着森冷的月光转回来的人，脸惨白，嘴血红，瞳里带着幽蓝的莹莹鬼火。

    “方、方峥！”

    王梓桐惊骇绝地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