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请人，谁负责——我走之前已经跟别墅里的佣人通过声了。”

    他睁开, 往中央后视镜一瞥。看着那几辆吊了一路的车，他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来——

    “苏雯不至于连这能力都没有吧？”

    “……”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宋思年想了想，张问前面副驾驶那个凶的警官，“警官先生，之后行调查，是要带我去分局还是市局？”

    前面那警官冷笑了声，“别人不知，我们警局里的人也会不知？……你可是曾家集团现在唯一的继承人，把你带到分局？只怕我们镇不住吧。……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这是去市局的路，死了你那条心吧。”

    “市局？”宋思年睛都亮了，真诚得发自心——“市局好，市局人才多啊！”

    警官：“……？”

    在场唯一知“人”的老树咕咕哝哝：“不是人才多……是宝贝多吧……”

    宋思年面带老父亲般的宽微笑：“一样一样，都一样。”

    老树：“……”

    离着市局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宋思年就应到了那团烈焰似的气的存在。

    “今天还真在啊？”宋思年语带惊喜。

    老树给他泼凉：“就算谢忱在，主人您也是见不到他的。——他可是信息侦查中队的顾问，您待会儿最多审讯室溜一趟，打照面的可能微乎其微。”

    宋思年：“……”

    沉默两秒，他地吐一气，面带微笑地摸了摸手腕上常人看不到的树条，“树啊，你说这么多年了，还能容忍你活蹦地待在我边，我这脾气是不是特别好？”

    老树：“……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乖。”

    收回了抚绿芽儿的手，宋思年刚准备倚回到靠背上，突然形僵了。

    老树察觉宋思年那一瞬波澜忽起的鬼力气息，疑：“主人，什么问题了吗？”

    “……”宋思年面上的闲适早便收敛，他微抿住闭双放鬼力探查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睁开。“奇怪……又是错觉么？”

    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