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支起，“你不怕我给他搞砸了？”

    苏雯闻言，神稍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对于清溪来说，现在一切都是他后之事了，搞不搞砸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可以，那我还想请你直接代他个简单的告别退场，也好给他后留些清净。”

    “后？”宋思年闻言笑起来，“那可未必啊。”

    苏雯背影一僵，须臾后猛地转回：“你什么意思——清溪还有救吗？”

    “……”宋思年视线一压，瞥向自己被苏雯抓住的手臂，“这可不是我的，抓坏了你得自己后悔。”

    苏雯神更喜：“宋大师！你真能救他吗？！”

    “……我有了一猜测，还需要再查些资料，之后也得验证一。”宋思年说，“你别激动，更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这是什么意思？”苏雯脸一变，“宋大师难是说——清溪是被人害了、而非意外？”

    宋思年摸了摸，“这么说吧，他当初因事故昏迷是不是意外我不清楚——但他昏迷了这么多年，魂未归位，却多半不是意外。”

    苏雯喜望外：“宋大师如果能够救回清溪，那酬劳我一定——”

    “酬劳什么的别跟我谈，跟老商谈去。”宋思年撇撇嘴，“我就是个给人打工的，你给他酬劳翻倍，他给我也翻倍就是。不过……”

    宋思年抬看向苏雯，神奇异，“我一直以为你们俩只是合作关系，现在曾清溪活不过来，你能在结婚之后独吞所有财产，我以为你应该会很兴。”

    苏雯闻言，角勾了勾，笑意却没，“钱多是好，可惜换不回知己。”

    “知己？”宋思年轻笑，“你们商人本，难不是只有钱才是唯一固定且可信的朋友？”

    苏雯没急着回答，只沉默了几秒后，笑着反问宋思年：“活在这世上，连个能心的活都没有，那活着跟钱财这些死还有什么区别？”

    宋思年不置可否。

    “只拿大师您来说，”苏雯笑笑，“我是很羡慕大师的，一技艺神化，想也是不愁寿数、这世间一切都唾手可得。可如果要我到大师您的位置，那我是不愿意的——您这样的存在，走在世间茫茫人海里，和世上只剩一人而独自走在蚁群中，又有什么分别呢？”

    “蚁群尚且为伴，您和谁作伴呢？”苏雯笑着，红齿白，却字字如针，“这样活个几百上千年，您不寂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