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着男人，“就这个姿势、这个距离，你确定是想听我说话？”

    提及这，男人里掠过一极淡的笑去。

    宋思年磨了磨牙，“你还笑得来？”

    谢忱微微侧过颌，两人之间早就拉到最近的距离刚好足够他贴到前青年的耳尖位置。他顺势开，声音哑得像是拿羽在宋思年心尖上来回地搔——

    “如果不这样，你会跑。”

    不是疑问，而是个陈述句。

    宋思年角扯了扯，“你还真了解我啊……我本来以为自己也算是了解你，现在才发现——我对你简直是一无所知。”

    “关于我的所有问题，你都可以问，我都会告诉你。”

    “……”宋思年沉默了两秒，狐疑地看向他，“真的？”

    谢忱在他耳边“嗯”了一声。

    宋思年脸微变，过了须臾才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视线，“……别贴这么近说话，我不习惯。”

    说完之后宋思年就有庆幸——还好老树和乔珅都被扔去了，不然如果这俩祸害在，这会儿多半是要打趣他“你也有今天”。

    而谢忱显然比那两个“善良”多了，听到宋思年的话后，他也只问了一句，“不跑？”

    宋思年撇撇嘴，“小狗才跑。”

    谢忱难得笑了声，“你知自己说这话，其实一信誉度都没有吧？”

    宋思年哑然。

    ——

    多数况，如果和自利益有冲突，那他大概确实不介意背着个“小狗”的名号落跑的。

    不过转念一想，宋思年又没表地看向谢忱——

    “就算你退到这层楼的最尽，只要你不想，我其实也跑不去吧？”

    谢忱很轻地勾了嘴角，退开了一步。

    宋思年趁机换了气，然后才抬看向谢忱，“我问什么，你都肯说？”

    “嗯。”

    “好。”宋思年，“第一个问题，你想要什么？”不等谢忱开，他就微眯起提醒，“别骗我，更别告诉我你一无所求就只为了给我提供气乐于助人才一直让我待在你边的。”

    谢忱神微闪，“我要的东西告诉过你了。——宋家祖上欠了我一件东西，我要拿回来。”

    宋思年表微变，“翻完宋家族谱都找不到，但你仍旧觉得我和宋家有关系？”

    谢忱：“……嗯，所以我需要你。”

    宋思年垂思索了几秒，随即有些烦躁地皱起眉，“这个问题太复杂，等我想清楚再细究——第二个问题，你能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