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问女人，“所以其实，你并不后悔没见到她最后一面，是吗？”

    “跟后不后悔没关系的。”陈耀瑶看向宋思年。“我想人都不要后悔——我不要，她也不要。不要后悔自己过的任何事，那样才能往活。”

    宋思年神微暗，“我懂了……今天打扰陈夫人很久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他起，“关于囡囡的事，等陈夫人您和您的丈夫有了答案之后，可以联系我。”

    说到这儿，宋思年不动声地敲了敲老树，然后垂手作势去袋里拿东西。

    手再伸来的时候，果然多了一张名片。

    名片上面龙飞凤舞着“谢忱”两个笔大字。

    “您可以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找我。”

    说着，宋思年将名片放到了桌上，就转准备离开。

    在走玄关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宋思年步伐蓦地停住。

    看着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的睛通红神痛苦的陈老太，宋思年叹了气。

    他没再说什么，抬手就要拉关上别墅的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宋思年的后突然传来了沉默了许久的女人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我回去看过她一次。”

    “……”宋思年微怔。

    “那次以后我再没回去过。……再不回去有一个好。我可以假装她还是我记忆里那个雷厉风行的矫健的女人，而不是让我连痛恨都没法能有的孤苦无依的老人。”

    在这一刻，宋思年无比清晰地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已经意识清醒的老人脸上所有绪都顿住了。

    她无比痛苦而又带着一些释然，最后慢慢伸手掩住了面。

    “……囡囡，对不起。”

    那是想要传达到的人，永远也听不到了的答案。

    宋思年垂，清秀五官间平静而全无绪。

    “再见。”

    他关上了一人一鬼之间的那门。

    …………

    陈囡囡最后还是被陈耀瑶收养了。

    陈耀瑶给她改了个新名字，叫陈晴。大意是希望她今后的人生里每一天都是晴天。

    可惜小姑娘跟宋思年告别的时候完全没顾及自己的新名字，哭得一副要漫金山的架势。直到最后得宋思年拍着脯跟她发誓，每隔一个月就回去看她一次的时候，小姑娘这才止住了泪。

    至于陈老太……宋思年最后还是没把她的存在告诉陈耀瑶。

    看着远街上，灵鬼形态的陈老太太陪在小姑娘的边越走越远的背影，后面站在原地的两人都沉默了好久。

    很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