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在意？”

    “……”谢忱眉心皱得更，“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思年：“你先告诉我答案。”

    谢忱难得犹豫了，但最终还是平复了神中的波澜。

    “是。”

    此间两人已经走了信息侦查中队所在的大楼，扑面而来的光让宋思年微微眯起睛。

    谢忱：“所以，为什么问这个？”

    宋思年：“……刚刚见到你对那只鬼和那个女孩儿漠不关心、听见你说人和鬼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以后，我一直在思考的就是这个问题。”

    宋思年走到谢忱就停在大楼楼的黑轿车旁边，停住脚。

    他看着走向轿车另一边的男人，叹了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其实从最开始，我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跟其他人和鬼没有区别的，是么？”

    “不。”

    谢忱站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外，看了青年一。

    然后他拉开车门坐去——

    “从最开始，你就是完全不同的。”

    “……”

    那无比认真的语气，让站在原地的宋思年不自禁地怔了。

    几秒之后，他质疑的表，跟着坐副驾驶座里。

    “鬼才信你……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看我的神跟看只蚂蚁有区别么？”

    “……”

    尽这样说着，坐驾驶座的青年的嘴角却已经忍不住扬了起来。

    第72章

    卓坤的家所在的城市与甘城同在一省之, 但距离上却并不近。

    把速路外相差不大的景儿看了几个小时后, 宋思年终于熬不住, 自己慢吞吞地从副驾驶座和驾驶座之间爬到后排座位上去窝着了。

    “……我先眯一会儿, 到了你喊我哈……”

    青年从后排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喑哑困倦。

    谢忱从中央后视镜看了一, “气不足？”

    “——！”即便已经一只脚踩虚空的睡梦里，后座上的青年还是本能反应地猛地睁大了睛，同时一只手捂到了自己嘴上。

    只不过眨了两睛，确定说话的男人此时跟自己还隔着驾驶座的位置、并且必须扶着方向盘之后，宋思年就放心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