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正跟在那些人后走来。

    “怎么样？是和白京、葛陈他们相同况的吗？”

    谢忱缓摘了手，递给一旁负责收走的人，随后他应声, “嗯，我已经检查过了，从残留气息来看，不会有错。”

    “……”

    宋思年目光幽幽地追向已经被抬了旋转楼梯的家的尸首。

    直到那些人的影一并消失在渐渐合上的大门间，宋思年才收回视线。

    “你怎么看？”

    谢忱默然了很时间，才说：“鬼市那边之前布的‘饵’，没有引上鱼儿咬钩。一原因可能是幕后的人察觉了异样，另一原因则是……他们的准备阶段已经到了尾声，不需要那些‘饵’的存在了。”

    宋思年与说完便陷沉默的男人对视了几秒，而后他蓦地笑了声，神却带着与脸上笑容不同的凉意。

    “像是不可控的雷暴在接近，却束手无策，连从哪里设防都不知……这觉果然让人很不舒服。”

    他稍停顿，然后再次看向谢忱，“这场雷暴的规模会有多大，你是不是大概知？”

    “……”

    谢忱沉默回视。

    宋思年不在意地勾勾嘴角，“魍魉珠到底是什么作用，你其实已经很清楚了，对吧？——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乔珅曾经提过和魍魉珠相辅相成的魑魅珠，就跟鬼市之前布的‘饵’、也就是灵鬼消失的事有关，是么？”

    谢忱仍不开。

    宋思年笑容淡去，“会很麻烦？”

    谢忱：“嗯。”

    宋思年叹气，“可以装作无事发生，我们什么都不知吗？”

    谢忱沉声：“兹事大，牵连甚广。”

    宋思年：“……”

    宋思年：“翻译成人话就是如果你不，那会大的，是吧？”

    谢忱没说话。

    “也罢。”

    宋思年玩笑。

    “会摊上你这忧国忧民的合作伙伴，大概是我以前缺德事儿了太多的报应吧？”

    说完，宋思年就准备走开。

    第一步还没来得及迈去，他便被后传来的声音拉住——

    那低沉声音罕见地带着沙哑。

    “……不是忧国忧民，是忧你。“

    宋思年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