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糖，还有一些辛香的东西，我看看，还有……”

    “够了够了，兄不要再说了。”胡亥看了那壶茶，把张环儿叫了来，“把这壶茶倒了，再重新切一壶茶过来。”张环儿默默领命而去，胡亥默默地看着扶苏。扶苏憋笑，“其实你没发现我没喝。”胡亥沉默，谁能想到扶苏这个谦谦君居然会这么逗他。

    “韩国的国君并不是能海纳百川之人，也无怪乎李廷尉会弃韩求秦。”扶苏转移了话题，胡亥白了他一，也随着他转移了话题，“这可不一定，端看人品。”

    “你还是不喜李廷尉。”扶苏无奈，胡亥倒没什么过激反应，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一个人是在本国效力还是在他国效力本是一件普通小事，只看这人是如何想而已，世人并不会因此而看不起。

    “如果没有先生，就不会对比如此烈。”胡亥淡声说。屋沉默了一瞬，扶苏开，“不知先生现在如何了。”

    “若真的事，现在也该是狱而已，父王才，威韩国的原因之一便是请先生秦。韩国看透了这，才派先生作为使者使秦国。奈何韩国愚笨，从上至都没珠，父王如此看重先生，自然是先生有其过人之。而他们与为王族的先生朝夕相这么多年，居然没看透这。”扶苏难得篇大论说了那么多。

    胡亥撑着，意识撅嘴。

    对李斯来说，韩国只是生的地方，他一生抱负实现所在是秦国。但对韩非来说，韩国是故土。

    这便是截然不同，无法缓解的矛盾。

    即便胡亥看穿那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愫，也丝毫无法解决的矛盾。

    “咸有消息吗？”

    “距离太远，即便是当日送，来到这里也已经是陈年旧事了。”

    两人相对无言，然后胡亥不耐烦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想去走走，如果兄想躲在屋发霉的话，弟弟不拦着你。”

    ……到底谁才是那个躲在屋十数天的人啊！

    胡亥想门走走，扶苏自然不会阻止。新郑为韩国国都，自然有它独特的风格魅力。虽然城戒严，但对百姓来说却是件好事，民很快被安抚，或者说镇压去，街上比起十几天前胡亥见到的要闹得多。

    逛了一圈，胡亥，“这里比起咸也差不了多少。”虽然没落，但底蕴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