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迦叶站起来，随手轻轻一拂，五儿又轻飘飘地睡，径直躺倒在胡亥的怀里。

    面对着胡亥的皱眉，迦叶淡声解释，“他毕竟与我有溯源，频繁与我接不是好事。”

    “迦挲所说的，都是实话吗？”胡亥意识换了个姿势抱着五儿，然后跟随在迦叶后，一起从这屋走，径直到了外的树林。

    这山的模样千变万化，虽是这般模样，可落在他人的中或许又是另外的样，与别个一都不同。迦叶从来都不曾去限制过这山的模样，缘何有这样的变换，便是天地间钟的造化了。

    迦叶走到树林中时，恰逢微风动，一小片叶盘旋着掉落到他的肩膀上，又缠绵不舍地肩而过，缓缓地在清风中落地。

    “是真的。”

    他没有任何隐瞒，娓娓来了胡亥想知的事。

    曾说天地大劫，每逢九九之数便会重来一遭，这末劫是难以避免的。数千万年前有大能者愿牺牲己修为命并此后无数寿岁，抗了这灾祸。但天地大劫并非小事，便是减弱了这后果，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只是削减罢了。

    而这位大能，此后生生世世，无不是伴着这宛如诅咒的命数回，到如今，已是二十六世。

    “圣人亦有私，邪祟伴生，便容易化，即便是大能，也不例外。”迦叶的声音如此淡然，带着清冷如玉的质，“分离魂魄，除去灵。虽对五儿不公，然这世却是容易正常。如此说来，却是我对不住五儿了。”

    迦叶的话语中没有提及这位大能是谁，如此明显的线索却也不必说。

    胡亥低看着五儿，忽而冷哼了声，“你却是少了一人吧。若是你对不起五儿，可这天，又何尝对得住你？”

    这化丛生之事，本便是该有的后遗症，若是世人对此有穷追猛打厌恶至极的景象，确实令人心伤。

    迦叶摇而笑，淡然自若，“胡亥，既从不曾被人所求，所之事，便是从心发。何来他人对不起的理？”无人求来这般大造化，只是自愿从心而已，哪里可以如此说。

    胡亥向来秉承着恨分明的态度，扶苏对他好，他虽然别扭，却也一心一意帮他。张环儿跟随他多年，助他在冰冷中生存，他自不会忘记他。赵此人面善心恶，一切都是利益驱使，即便最开始的时候他于胡亥有益，胡亥杀他的时候也毫不犹豫。

    而迦叶……

    迦叶到底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