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再独善其, ‘姜帝’这个名号, 一半是那时候我自己打来的, 一半却是那帮家伙找人背锅叫来的。”

    姜桓摇嗤笑一声，有不屑：“他们既想惹事，又怕招来王之怒，所以什么玩意都往我上推。王失踪与否还未有定论，就急着摆个‘姜帝’来，我若是不如他们意，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这份心思。”

    风越辞：“牢山八十一山鬼，皆被你一一斩杀。”

    姜桓：“不止他们，我杀过多少人自己也记不清了。不过无所谓了，他们该死。”

    风越辞：“但你仍被许多人误解。”

    姜桓：“不不不，我这人虽然脸厚，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真不是什么好人，史书上讲的都算化了。我只要阿越不嫌弃我，洗白就没必要了。”

    旁人如何看，史书如何讲，姜桓都不在乎，他只在乎风越辞如何想。

    风越辞：“望很好。”

    从普通少年到至尊之位，又岂是很好二字可以形容的。

    姜桓顺势前倾，伸手搂住他脖颈，轻轻抵在他上，笑了笑：“阿越总是说我好，我在你里，真有这么好啊？”

    风越辞：“好。”

    姜桓听得直笑。

    风越辞：“为何搜寻王信？”

    姜桓：“这个还是想不起来，我就记得征战百城，对了，最后一战是重陵城。”

    风越辞：“重陵叶氏。”

    姜桓：“叶家人是王血脉，天生起就比旁人许多，但也因此天资受限，永远达不到王的境界。话虽是这么讲，但他们比起姜家的……啧，差忘了姜家那帮小兔崽。”

    风越辞：“望川姜氏，姜帝正统。”

    姜桓：“见鬼的正统。当年百城之『』，一不小心打破了通，从那时候起，便再无百城凡世之隔。姜王朝也终究是覆灭了，但还有些后人尚在，有几个天赋不错的，我就教了东西，谁知小兔崽们将我所有喜好学了个四不像，还代代相传，什么『』病！”

    风越辞：“敬你之故。”

    姜桓倒没有真生气的意思，自己说着也觉得好笑，想起昔年故人，未有遗憾，却难免有几分慨。

    六千年后，是人非。

    只你我还是当初模样。

    何其幸运。